“嗯————我关押这几天,错过了和秦幼卿的会面,可惜了。咦,差点忘了!我的光环”过期了,得赶紧去护国寺续上————我亲爱的家人们还等著呢————”
“之后,得抽空找温染学习一下武功,避免上次和姚醉拼杀失手的事再发生————
西斜大街。
一间独立的二层楼,悬掛著金字招牌的裁缝铺外。
一辆马车停靠,一名商贾打扮的圆脸中年人走下来,径直入內,伙计热情招呼:“呦,贾员外您来了?没到取衣裳的日子呢,您来早了。”
圆脸商贾笑呵呵道:“没来早,天暖了,再来做一套衣衫。老板娘呢?
“在楼上。”
“好。”
贾员外沿著台阶登楼,上了二层,没有人。
继续攀爬,来到了楼顶上一片露天的天台上,看到了悬掛晾晒的一片片布,以及其间正脚踩著一架纺织机的女裁缝。
“出事了。”贾员外低声道。
“什么事?”纺织的动作没停。
“陆虞侯死了,说是畏罪自杀。”
嘎吱—
脚踩的动作停下了,女人没有回头,平静道:“他没有自杀的勇气,是有人杀了他。”
“会是谁?”
“想想范质。”
“您是说————又是那个封於晏?”
“或许。”
“那咱们————”
“按兵不动,”女人的脚重新踩踏起了踏板,纺织机转动起来:“黑旗大人不日即將抵达,一切等黑旗大人来到后,再行决断。”
“————是。”
汴州。
一座荒山破庙內,老太监刘承恩低著头,走进庙宇,看向盘膝裹著一件灰蓝色外袍,靠坐在神台前的西太后:“娘娘,人抓回来了。”
“带进来。”西太后没有感情地说,然后扭头,招呼正在不远处,抱著一只碗吃东西的端王,“孙儿过来。”
熊孩子放下那只被他用舌头舔舐的鋥光瓦亮的海碗,不情不愿地走到祖母身边。
庙宇角落里,宛若乞丐一样的徐公窜过来,看了眼海碗,然后失望地又走回角落,蹲下来,眼巴巴地看著破了个大洞的庙外山路。
西太后攥著端王的小胳膊,虚弱的老太婆仿佛重新有了底气。
庙门口,刘承恩重新走了进来,还带著几个兵丁。
——
兵丁们手里握刀,押著三名宫女跪在地上。
“你们————也要弃哀家逃跑么!?”西太后颤抖著,愤怒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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