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自己受邀参加公主府宴席说起,到结识苏镇方,然后又如何勾搭上上庄安阳,废掉了庄侍郎————再到进入王府做首席,然后一次次立功,到如今。
当然,其中一些细节省略掉了,比如谢清晏那些人的相认,只以“找到了一些同伴”为由代过。
倒也並非不信任她,只是没必要而已。
毕竟一旦泄露就是很要命的事情。
温染面无表情地听著,仿佛在听一个遥远的故事,她其实是个很爱听故事的人,否则也不会不吃饭也要买话本看。
虽然这样的一个爱好与她冷酷的大高手形象有点反差就是了。
“————最近的一件事,就是我与东宫斗了一场,对方吃了大亏,最近消停了下来。”
李明夷顿了顿,有些促狭地看了眼她揣在胸口,露出一角的书册,嘴角微微上翘:“对了,你看的这本书,也出自我的手笔。”
这难以控制的装逼欲————
温染愣了下,眼神微微变得惊讶起来,仿佛之前那些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经歷都不如最后这句带来的衝击更大。
“是你写的?”她抽出书册,看了看那粉色的封皮,又看了看眼前的景平陛下。
“——呃,反正就是出自我手就是了。”李明夷终归没有太过厚顏无耻。
温染也没理会他的用词,眼睛亮了下:“我要看后续,找你是不是不用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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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夷噎了下,只觉自己这一逼仿佛装在了空气里,浑然不受力,令他有些憋得难受“————你要看的话,我之后给你拿一套。”
温染没有笑,但眼睛弯了弯,这就是她的笑容了:“好。”
然后,似乎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李明夷问道:“不再多吃点?”
温染平静摇头,言语简练:“多了,影响身手。”
无论是江湖女侠的温染,还是大內高手温染,都要时刻保持战力。
所以吃到八分饱是极限,不能再多。
“好吧。”李明夷看了眼天色,“你还没住的地方吧。要不————”
温染拿起身旁的双刀,站起来:“和你与你挤一挤。”
“————有点不方便。”
李明夷迎著她疑惑的目光,解释道:“我被赏赐了一座宅子,以我如今的身份,家里若住进一个新人,会有些麻烦。”
温染想了想,认同地点头,说道:“好,那我————”
她脑子空白了下,下意识想再去“侯府”住,但又想起那里已经变成了滕王府,一下就没了目標。
李明夷笑呵呵道:“我给你找一家客栈先住下,等明天,我想想办法弄一套“乾净”的宅子给你。”
正好,最近滕王府接手了不少澜海的產业,其中就包括一些隱匿的房產,都是掛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名下,实际上是无人居住的產业。
以他如今的身份,只要略作安排,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弄一套。
不只是给温染居住,也可以作为自己在城中的另外一个“据点”。
正所谓狡兔三窟,有些时候没有另外一套住所的確麻烦,比如每次换封於晏的马甲时,换衣服之类的就很不方便。
“好。”温染恢復了听安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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