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杨文山与徐南潯发出愉快笑声。
滕王挠挠头,訕訕一笑,故作羞恼:“姐,今日我请杨相与徐师父来做客,你就莫要打趣我了。”
昭庆道:“若不是徐师力邀,杨相日理万机,会过来看你弄得这大盆景?”
徐南潯笑呵呵道:“殿下还真说著了,如今凤凰台设立,陛下钦点杨相任台主”,比之南周的宰相都要更高一筹。若是在胤朝,就该是丞相的位子了。老夫去请,都险些请不动啊。”
凤凰台,乃是颂帝建立的,诸多谋臣聚集的辅政衙门。
大概可对標“內阁”,杨文山既是吏部尚书,也是凤凰台主,说一句文臣魁首,不为过。
如今关係远些的,要叫一声“杨台主”。
关係近些的,也要尊称“杨相”。
杨文山闻言,谦虚一笑道:“太师捧杀我了,无非是为陛下分忧,做些劳苦事。杨某何以与徐太师比肩?这满朝文武,要说面子,除了陛下与皇后娘娘,就要算徐太师了,杨某岂能推辞?”
很常见的商业互吹环节。
昭庆微笑著站在一旁,用眼神暗示滕王多表现。
因为今日杨、徐二人同在,著实不容易,徐南潯还好些,尤其是杨文山难请动。
不只因其如今地位,事务繁忙。
更因为,杨文山乃是东宫阵营,太子一方最强的一位支持者。
当初,昭庆就曾打趣,问李明夷,要將杨文山挖过来要多久,李明夷说至少三五年功夫才有可能。
按理说,对方既在太子一方,她本没必要做无用功。
可实际上,真实的朝堂更复杂,也不是非此即彼,就如这杨文山之所以站位太子。
也只是因为,对方是太子而已。
换言之,杨文山作为颂帝最为倚重的肱股之臣,他其实根本不曾站队过。
或者说,他只忠於颂帝。
其次就是法理上占据正统的“太子”,而非某个具体的人。
哪天若滕王被立为储君,成为太子,那杨文山也会支持滕王。
正因知晓这点,所以昭庆一直试图让滕王与杨文山多交往,留给对方好印象。
看似没什么用,但夺嫡之爭,又岂能忽略这点点滴滴细微的人情?
今日以王府落成为名,拖徐南潯请人过来,没有別的目的,也只是多“走动走动”罢了。
所谓人情,关键就在於日常的往来。走动多了,感情总比少了强不少。
而这时候,花园里双胞胎中的姐姐走来,稟告道:“殿下,李先生来了,熊飞已带他去了出云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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