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上的力道加重,周卜易没忍住战栗起来。
狗玩意儿,喜欢啥不好,喜欢啃人……
啃了一晚上还不够,光天化日,白日宣淫……
周卜易的耳垂鲜少被触碰,敏感得不行。
顾棉把他腰窝都……快咬软了……
“你烦不烦”,周卜易的声音有点哑,“你是打算直接气死为师?”
顾棉松口,用一种非常委屈的目光看着周卜易,“先生不哄我了吗?”
“我哄你……”
那个妈字还没出来,就被某只狗用舌头堵了回去。
那狗技术又差,贪心又不足,只一味索取,不肯放他呼吸,弄得他气息不稳,脸都憋红了。
好不容易等顾棉松口,只听耳边一声,“哄就好好哄,有点诚意。”
他还没喘两下,就又被亲了个七荤八素分不着东南西北!
眼神失焦前,周卜易想,他就应该打死这不要脸的小土狗,然后把它拎给花娘煮火锅。
想必那一定很美味,还能解气。
“先生……”顾棉盯着美人明显还没回神的双眼,唇角微微勾起,他眸中闪过一丝算计,“胡一窦三更才到,时间充裕,不如我们……”
“上去,再做一次。”
什么?顾小棉在说什么?脑袋怎么晕晕乎乎的,听也听不清……
周卜易甩甩缺氧的脑袋,试图让它快点恢复。
“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他刚说了个啥?
周卜易有些不耐烦道,“随便你,爱咋咋地。”
“先生,这可是你同意了的”,顾棉眉眼弯弯,笑着勾下腰,轻轻松松把美人从轮椅上抱起来。
不是?他同意什么了?
不是?顾棉为什么要往楼上走
“顾棉”,周卜易脸色阴沉,“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