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搬一箱物资,就是为三个人的生存多储存一份保障。
每出一滴汗,都是在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
至于腿间那处湿润的痕迹,那是付出的另一种证明——证明她是赵毅的女人,证明她刚才被赵毅彻底地占有过。
休息会儿吧。赵毅看着她汗湿的脸颊和发抖的双腿,递给她一瓶水。
萧殷红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汗湿的T恤上。
她喝完水,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看着赵毅笑。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前所未见的放松和幸福。三十五年来她总是一副严谨干练的模样,现在却像个初恋少女一样笑得没有任何防备。
笑什么?赵毅问她。
笑我这么狼狈,却觉得好幸福。
萧殷红靠在墙上,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双腿交叉着,裆部那道白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
以前我从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现在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伪装。
精液顺着腿往下流也没关系,腿软走不动路也没关系。
在你面前,我不是副总裁,不是女强人,就是一个被你操过的女人。
这样很好,很自在。
那你喜欢当副总裁还是当被我操过的女人?赵毅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
当被你操过的女人。萧殷红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明朗而坦荡,副总裁是给别人当的。给你当女人,是给自己当的。
两人将物资打包好,分了几趟搬回公寓。
每次回去的时候,赵毅都会检查母亲的情况。
刘秀芬已经起来了,洗了澡换了衣服,正在用电磁炉煮粥。
她的脸色比早晨好了很多,眼角似乎都舒展了几分。
“妈,感觉怎么样?”赵毅放下物资,走到母亲身边。
刘秀芬转过身,看着儿子,笑了笑。
“挺好的,感觉身体轻了很多。以前总是这里酸那里疼的,现在都没了。”她伸出手臂,弯曲了几下,“你看,胳膊也灵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