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柳儿会软了声调,哼哼唧唧地喊着他轻些。
到肚脐上边,柳儿会一并软了腰,声音也染上情欲,可怜巴巴地求饶。
若是张青松再狠一点儿,他就会红着眼颤巍巍地弄在张青松的小腹上。
可怜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张青松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深邃,异常疼爱珍视地亲了亲,手上继续轻轻揉着,脑子里却在想:
好像还没到过这里,不知道柳儿会被弄成什么样。
想试试。
长柳睡得迷迷糊糊,原本感觉胃里正难受呢,结果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帮自己揉肚子,他又舒服了许多,往那人怀里钻了钻,小声咕哝着:“好,好舒服。”
张青松被燥火折磨得口干舌燥,难耐地滚动了下喉咙,看着怀里人雪白的后颈,他一时没忍住,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嗯……疼。”长柳迷迷糊糊醒了,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声音沙哑地道,“轻,轻点儿啊。”
张青松放开了他,转而拉着他的手,低声细语地哄着:“好柳儿,你睡吧,不管我。”
长柳困上头了,也没仔细去想他要做什么,本就睁不开的眼睛刚一闭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长柳便醒了。
抬了抬胳膊,有点酸。
他转头看向一旁还睡着的男人,心里异常满足。
青松难得睡个懒觉,之前每个月休息的时候也是早早就爬起来忙活了,比不得猫冬的时候,可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个自然醒。
长柳轻轻拉开男人胳膊,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枕在他臂弯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
张青松动了一下,翻身将他搂住,半眯着眼搂着他亲,然后安抚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巴,略显疲惫困倦地道:“再陪我睡会儿。”
“嗯。”长柳点点头,乖乖地缩在他怀里。
山里的凌晨难得安静,大雪覆盖了一切踪迹,只剩下彼此间交缠的呼吸和胸膛里的跳动声。
长柳缩着身子又往张青松怀里拱了拱,满足地叹息一声,这样的日子真舒服。
他抬头亲了亲男人的喉结,痴痴笑了两声后准备睡个回笼觉。
可是他才刚闭上眼,就突然听见柏哥儿的房间传来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落到了地上。
第92章
长柳披着衣裳走进了柏哥儿的房间,地上摆着一条又长又圆的被子,正好看见柏哥儿从里面爬出来。
“你,你咋摔下来了?”长柳上前去扶他,帮他把被子一起捡起来,拍了拍后放在床上。
柏哥儿坐上了床,给长柳留了个位置,拍了拍后有点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我,我睡懵了,做了个梦,一翻身就滚下去了。”
长柳也坐上去盖着被子同他说话,捏捏他的胳膊,问:“摔,摔着哪儿没?”
“没有,裹着被子呢,一点儿没摔疼。”
“那,那你梦见啥,啥了啊,是,是做噩梦了吗?”长柳又问。
听见这话,柏哥儿神情有些不自然,低下了头。
他没做噩梦,他只是梦见去年张大伯家办喜事,他在门外听见那些人说林月沉喜欢文哥儿。
但是在梦里他一点儿都不难过了,因为叶忱走过去和他打招呼,柏哥儿红着脸应了,转头看见张青松要回家,连忙去追。
叶忱在后面喊他,他回过头去应,结果一翻身就掉下了床。
可是这事儿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长柳说,想了半天,也只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道:“我是一个坏小哥儿。”
长柳一听,笑了,搂着他的肩膀拍拍,问:“咋,咋突然就,就这么想了呢?”
在他眼里柏哥儿才刚满十六岁,能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啊,居然说自己是坏小哥儿。
柏哥儿心里可难受了,吸了吸鼻子,有点想哭,靠在长柳肩上郁闷地道:“哥夫,我好像是个花心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