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见这般模样的章玉鸣。
篝火的暖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墨发高束,飞扬的乌发随风拂动,偶尔掠过他英挺的眉眼。姜渔只觉心跳越来越快,脸颊微微发烫,心底满是汹涌。
他看着章玉鸣收剑而立,气定神闲的模样,指尖不自觉攥紧了些。
“好!好剑法!”
“章统领身手不俗!”
“给咱们小殿下都看呆了!”说话之人是楚怀笙,他与姜渔夫夫二人熟识,这才出言调侃。
现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贺崇山掌心拍的发红,嗓音震天,“咱们统领不仅身手好,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容貌绝伦,不止小殿下,连我也看呆了!”
其他副将哄堂大笑,魏谦轻踢了他一脚,笑骂,“莽子!”
章玉鸣勾唇一笑,收剑回身,缓步走回姜渔身边,还未站稳,姜渔便仰头凑过来,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温热的吻。
一众汉子军营里呆了一年又一年,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阵静谧后,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声响,当即哄然起哄,口哨声、笑闹声将场面推至高潮。
“亲一个!亲一个!”
“小殿下亲得好!再来一个!”
姜渔瞬间连耳根都红透了,慌忙低下头,看着章玉鸣有几分不知所措。
到底是个双儿,方才不管不顾就亲人,亲完知道羞赧了。
章玉鸣伸手一把将人按进怀里,护住他,抬眼对众人朗声道,“我的夫郎,不给你们瞧。”
贺崇山率先开口,笑着打趣,“章统领也太小气了!瞧瞧都不行?”
旁人也跟着附和,“就是!殿下生得那般好看,给咱们多看两眼也无妨啊!”
“小殿下这么俊,谁不想多瞧几眼!”
众人虽闹,却也有度。
篝火宴一直闹到后半夜才散。早前便有吩咐,值守不可耽误,因此只有几人喝醉,大多还算清醒,各自拱手道别,回营歇息。
章玉鸣喝了不少烈酒,周身带着酒气,却依旧神志清醒。姜渔就不一样了,难得这般开心,章玉鸣没拦他,由着他也多喝了几杯,眼下浑身泛红,脑袋昏昏沉沉,趴在他怀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话。章玉鸣小心翼翼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缓步往主帐走去。
一进帐内,暖意扑面而来。
帐中早已焕然一新,地上铺了厚实的毛绒地毯,踩上去柔软无声,连风都透不进来。
角落里暖炉烧得正旺,热气漫开,将帐内的温度烘得恰到好处。原先坚硬的木床,如今铺了几层柔软的锦褥,最上面还有一层雪白的羊毛毯,看着就暖和。蓬松厚实的棉被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脚底位置。
矮脚木案上摆着温热的蜂蜜水,是刚才士兵们刚添的,章玉鸣哄着人喝了几口,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转身便要去洗漱。
刚一动,手腕忽然被拉住。
姜渔躺在床上,借着酒意,双腿轻轻一勾,便缠住了他的腰,把人拽到身前。
他抬眼望着章玉鸣,眼底的热烈丝毫不掩,睫毛轻轻颤动,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带着几分直白的渴求,
“章玉鸣……”
他顿了顿,鼻尖抵着章玉鸣的鼻尖,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声音更骄矜一些,“我要你。”
章玉鸣身形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水润的眼眸,感受着腰间温热的触感,心底的情欲瞬间翻涌上来,再难克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撑在床榻两侧,将人圈在怀里,眸如深谭,“要什么?”
情欲汹涌,这份恶劣更不减,明知故问,还看着人一眨不眨,眼神仿佛凝在姜渔身上。
姜渔不答,只褪尽全身的衣物,解到亵裤,这男人就忍不住了。
将人死死压在身下,矮桌上油灯燃着,偶尔发出及时刺啦声响。
“你是知道如何拿捏我的。”
一道凌厉掌风拂过,油灯熄灭,账内瞬间漆黑一片。
翌日清晨,章玉鸣早起点卯,姜渔难得没睡在他怀里,枕头也没枕,反而脸蛋贴着雪白的羊毛绒毯子上,只眼尾和鼻尖带一点浅红,清浅的呼吸吹拂着羊绒微动,章玉鸣将人往上抱了抱,放在枕头上,才轻声起身。
看来是真累了,这般挪动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