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我故作轻鬆说著。
“下午,我和老公想去你家看看,我老公要送你礼物呢。”
“姐夫为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你啊,叫姐夫还上癮了,以后,你就按照北方的习惯,喊老武。”
“行呢。”
我就很好奇,武霄雅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除了他的字画,恐怕不会有別的。
下午三点多,我赶回白马湖別墅。
院子里,武丙疑惑看著我:“彬哥,你有点匆忙,出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母罗剎带著他老公来家里。”
走进楼房,我让王秋霜提前准备饭菜。
然后,我叫上武丙,去了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我说:“阿丙,在你看来,事情到了这一步,在崔寒酥来过莞城之后,母罗剎还能算是我的朋友吗?”
“彬哥,你是不是考虑到了母罗剎哥哥罗柏森的安保公司,觉得之前崔寒酥几次来莞城,曾经跟罗柏森有过合作?”
“肯定有过啊,崔寒酥的身份是纯白道,她来了莞城,肯定不方便让黑道保护她的安全。
而且办自己的私事,也不好惊动有关方面,最有可能让罗柏森的安保公司负责银楼大酒店外围安保。”
“彬哥,你说得对。
就算崔寒酥没找罗氏,罗柏森也会凑过去表现的。
可不管崔寒酥和老罗家什么交情,母罗剎都肯定是你的朋友。”
“武霄雅呢?
一直到今天,我都没看懂这个书画大师。
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忙什么,混的圈子到底什么样子。”
“彬哥,说出来你都不信。
武霄雅更把你当朋友,他对你的崇拜,就像是孩子对传说的崇拜一样,谜一样的相信。”武丙笑著。
“为啥呢?”
“因为他的身体中看不中用,而你是顶级猛男。”
“如果从身体素质考虑,有了对比就有了伤害,他应该嫉妒我。”
“人跟人不一样啊。
给我的感觉是,武霄雅对你不是嫉妒,而是崇拜。
你睡了母罗剎,武霄雅都高兴。
原因就两个字,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