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悦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也被看不见的舌头舔着,痒的她想笑。
她看向刀锋,发现对方睡着了。
他睡着的样子意外乖巧,丝毫没有清醒时的攻击性。
简悦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
浅色的睫毛又密又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蝴蝶的翅膀。
眼睑下方有一点白色的痕迹,是一道疤,向下延伸,隐没于黑色布料。
他的大半张脸笼罩在面罩中,高挺的鼻梁将面罩顶出一个隆起弧度,是很明显的西方骨相。
这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简悦这么想,就自然而然去做了。
指尖触碰到面罩的那瞬间,手腕被紧紧握住。
刀锋不知何时醒了,灰蓝色的双眸静静地和她对视。
简悦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道。
“治疗已经结束,感觉怎么样。”
“很好。”
刀锋简短的回答,顿了顿,又道:“你很厉害。”
“那是。”简悦耸耸肩,“可惜你进不了我的黑名单了。”
“抱歉。”刀锋干脆利落的表达歉意,“为我之前的态度。”
灰狼站起来,抖了抖毛,悄无声息地走到主体身侧,压低身体,用湿漉漉的吻部轻轻拱了拱简悦,发出歉意的呜呜声。
对于毛绒绒,她向来十分宽容,伸手撸了几把毛,简悦矜持的扬起下巴:“嗯哼,看在它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刀锋的视线落在漂浮在半空的水母。
“这是……你的精神体?很漂亮。”
被称赞,水母愉快的在空中转了个圈,身体闪烁着荧光,飘飘荡荡来到主体身边,慢慢淡化消失。
“你的狼也不赖。”
简悦趁机又伸手摸了几把,灰狼配合的趴下,脑袋贴着她的手掌,舔的她手心痒痒的。
以后有空了也许可以养个宠物。
感受到手下的柔软,她忍住将头埋进灰狼毛绒绒的肚子的冲动。
毛绒绒的东西实在太治愈了。
她的手越摸越往下,从背脊绕到肚子,在肚皮上一阵揉搓,手感十分上瘾。
一旁的刀锋猛地咳了一声,捏住灰狼的脖子和简悦拉开距离。
“虽然我不介意你摸它,但是我和它的感官某种程度是共通的。”
刀锋的眉头微微皱起,显出十足的困扰。
“而我是个正常的男性,向导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