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精神图景都由向导安抚,可从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当向导的图景出现问题,又该怎么办。
凯尔眼角泛红,将简悦搂得更紧。
“都不要说话。”简悦脑子嗡嗡作响,闭眼轻声抱怨,“声音小一点,吵死了,我头晕……”
黎峥噤声,狠狠地瞪着凯尔,试图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
“悦悦。”
顾行川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单膝跪地,贴近她,放柔声音,“告诉哥哥,现在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胀……呜……堵得慌……”
顾行川压下心中的躁动,扭头看捧着简悦的脸,全程格外安静的封修远。
“你有办法吧?”
“嗯?”封修远拖长声音应了一声,“行川,这么看得起我?”
他脸上浮现出玩味的笑意,浅棕色的眼底闪动着细碎的金芒:“真感动啊,你还信任着我。”
“那个紫色的药液,和那个哨兵的症状,这一切不会是巧合,而这些年你一直在追查禁药。”
看着对方无辜的神情,顾行川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哑声道:“我不了解这个药,但我足够了解你。”
封修远笑了起来。
依然温润如水,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我的确比你们知道的更多一点。”
“它们也许有关联,也许没有,我需要验证。”
黎峥终于还是没憋住,冷笑一声:“验证?等你从监狱里出来?你觉得我们等得起吗。”
“不必等。”封修远垂眸凝视着简悦,仿佛在看一件挚爱的珍宝,“现在就可以。”
说罢,他低下头,在一众哨兵震惊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唇。
幽冷的雪松味飘入鼻腔,甜丝丝的液体顺着微凉的唇渡进口中。
头痛减轻,身体充盈的要爆炸的感觉也散去了一些。
粗糙的舌头一点点舔过每一寸温热柔软的口腔,舌头抵死纠缠,仿佛寄生的滕蔓
黏腻的水声回荡在大厅,舌根被搅动吮吸的发麻,简悦感觉稍稍舒服了一些,又很快被口中蜜一般的甜味吸引。
她忍不住贴的更紧,缠的更深,着迷地吮吸着丝丝的甜,最后忍不住伸出手,攀上对方宽厚的肩膀,将半个身体钻入他怀里。
众人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耳边充斥的搅弄声让他们很不是滋味,心中的野兽焦躁地来回踱步,思绪在脑海中激烈的权衡。
最后,凯尔率先忍受不了,揽住简悦的腰,将她拉回怀里,抬手擦去她嘴边的透明细丝。
简悦满脸酡红,哼哼唧唧抗议,在他怀中不住扭动,凯尔尴尬的发现下身不受控制的硬了。
他轻咳一声,率先开口缓解尴尬:“验证完了么。”
“验证完了。”
封修远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气地舔去嘴边亮晶晶的涎液,看的众人在心里直骂不要脸。
“悦悦吃下去的药液,的确和我一直追查的系出同源,也许药效更强一些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