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将近,林丰和孟瑶带上礼物来到宗家。
马车停下,宗瑞亲自来迎接,带着林丰和孟瑶来到饭堂。
饭堂中,只有宗破虏夫妻,没有其他人。
孟瑶送上了准备的礼物,行礼道:“义父、义母。”
宗破虏笑着点头,宗夫人连说不用送礼物,来就行了之类的话,招呼着孟瑶坐下。
林丰不卑不亢道:“林丰见过宗相、宗夫人。”
宗破虏笑道:“瑶儿嫁给你了,连我这个岳父都不认了吗?”
林丰顺势道:“义父,义母。”
宗破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招手道:“来,快坐下。”
林丰在宗破虏的身边坐下,宗瑞又在旁边坐下。家宴不是一人一张桌子,而是一张大圆桌。
人齐了直接开宴,宗破虏丝毫没有宰相架子,很是热情的和林丰聊天,说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以及朝中的一些趣事儿。
一场家宴,宾主尽欢。
宗夫人带着孟瑶去后院,宗破虏带着林丰和宗瑞来到书房中落座。
随从上茶后,宗破虏神情转为严肃,吩咐道:“宗瑞,向你姐夫行礼道谢。”
宗瑞平日里很顽劣,性子执拗。
今天,却全无往日的顽劣,只剩下恭敬和感激,起身后双手合拢,九十度躬身道:“姐夫,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宗家。”
林丰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道谢。更何况,之前你已经道谢。”
宗破虏沉声道:“贤婿,宗瑞一向是顽劣,之前不懂事,以至于被人算计欠了赌坊八千两银子。”
“宗家没什么钱,一直在筹措钱财准备还债。”
“因为你的帮忙,才能解决麻烦,才能保全老夫的脸面。“
“关于宗瑞的事情,老夫一直在思考,应该是李士美等投降派一方的试探。”
“宗家缺钱了,老夫如果以权谋私收取贿赂,或者用不法手段搞钱,一定会遭到算计的。”
“宗瑞就是一个由头,关键是欠钱后逼迫老夫。”
宗破虏沉声道:“主战派和投降派不像之前那样针锋相对,却依旧暗潮涌动,平静下仍有波澜。”
林丰说道:“立场之争,理念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主战派得势,投降派再无机会。恰是如此,义父被针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