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人也纷纷点头,觉得闹到这份上也该收一收。
易中海脸色稍微缓了些。
傻柱更是立刻说道,
“老太太说得对,都是一个院的,闹这么大干什么。”
许大茂不乐意了,
“合著我挨打就这么算了?”
张伟也看向聋老太太,態度没有失礼,声音却很清楚。
“老太太,您年纪大,我们尊重您。
可我想问一句,今天差不多了,明天是不是还照旧?”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
“你是张家的小子吧?”
“我是张伟。”
“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小子。”
接连几句的“三连击”,换其他人可能早就遭不住了!
张伟反倒是气定神閒地回道,
“不是会说话,是今天这事不能糊里糊涂过去。
傻柱打许大茂,不是第一次。
三位大爷开会先点名,也不是第一次。
今天说差不多,明天再有人被打,是不是还差不多?后天再有人被拉出来批,是不是还差不多?”
几句话一出,院里又静了。
聋老太太握著拐杖,没有马上说话。
她本来想凭著年纪,把事情压下去。
可张伟的话不是冲她撒野,而是把问题推到了日后。
这就不好简单压了。
看了大家反应后,张伟继续道,
“老太太,您是院里老人,知道过日子不容易。
大家给三位大爷面子,是盼著院里有人调解,不是盼著被人指手画脚。
今天许大茂挨打,要说法;
我被叫去拉架,不能反倒成错;
张家以后怎么过日子,是不是也需要別人借长辈名义来管?”
刘桂兰听著,眼圈有点热。
她不是怕事的人,可这些年穷人家过日子,最怕被人扣帽子。
今天儿子把话说到明处,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又骄傲又担心。
张建国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却一直压著张鸣和张晓。
张鸣刚才几次想站起来,都被他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