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脑袋一瞬间断片,想不起来什么歌。借着微光看向周湛清,忽明忽暗间,突然想起一首歌。
“我要唱了。”她说。
“好。”
“不敢回看
左顾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欢
偷偷搭讪总没完的坐立难安
试探说晚安多空泛又心酸”
周湛清长睫垂下,时浅看不清他的表情,无奈移开视线。
“低头呢喃
对你的偏爱太过于明目张胆
在原地打转的小丑伤心不断
……”
她突然停下,“行了,三十秒试听结束,再听付费。”
周湛清缓缓抬眼,注视着她:“很好听。”
“真的假的?”
“真的。”
而且,歌曲很应景。他想。
又是一阵沉默。
时浅选这首歌有自己的私心在,又不好唱得太明目张胆,只能唱一小段。
意识到自己望向他的眼神太过于明目张胆,她眨眨眼,不舍地挪开。
《小半》。
一首完全符合她心境的歌。
“灯火阑珊,我的心借了你的光忽明忽暗。”
时浅余光偷偷打量他,却被他抓个正着。
周湛清轻笑一声,半开玩笑似的叫道:“时浅。”
“嗯?”
他每次叫她的名字,声音都很轻,像羽毛,搞得时浅心里痒痒的。
“我们现在……”他顿了下,“是什么关系?”
“啊?”
连廊里的灯熄了一盏,光线又暗了几分。
时浅攥紧手里的汽水瓶,心跳声在安静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