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朝街对面一指:“看,那就是这家药店老板的老婆。”
熊小时谢过了老爷爷和老奶奶,走到街对面,朝着正在打电话的女人走去。
女人怒气冲冲,打电话的声音不小,熊小时刚走近,就听到她在说:
“……快别问了!就是被那兴奋剂闹的……
哪来的兴奋剂啊,你哥那天杀的玩意儿非要拿维生素糊弄人,现在好了!……
对啊,谁说不是呢……”
兴奋剂是假的?
熊小时停住脚步。
如果兴奋剂是假的,那孙衡、熊泽、陆昂,这一切的一切,不就都是……笑话?
她小时候看《哈利波特》,应该是电影第六部,哈利根本就没有把那个喝了以后运气就会超级好、做什么都能心想事成的福灵剂加到罗恩的杯子里,可罗恩那场魁地奇比赛,却打得特别好。
你说,这算是怎么回事?
……
无论案子背后的故事多么荒谬,熊泽现在却还因为这个案子关在里头。因此,虽然熊小时手里并没有直接能拿得出来的证据,也还是尽快去了小姑住的地方。
她不是熊泽的律师,不能自己把调查的内容提交上去,还是得找小姑、让她通过孟建国办这件事。
但巧的是,她到了以后发现,孟建国还就在她小姑那儿。看样子是刚到,公文包都还没放下。
反正这事儿早晚都要让孟建国知道,对着小姑和孟建国一起说反倒好,省得中间再因为孟建国出什么差错。于是熊小时弯起嘴角,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向着孟建国打了招呼。
“孟律师。”
她实在没什么可跟他寒暄的,坐下就开门见山:“我找到了一些能证明熊泽无罪的证据。”
小姑没有主见,虽然越听越激动,但也始终没敢插话,让孟建国不声不响把事情听完。
“原来如此。”
直到听熊小时说完最后一句,他才笑了起来。
“事实上,我今晚过来,就是为了带熊女士去接熊泽回家。刑侦总局那边已经通知我,熊泽无罪释放,现在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办手续,等手续办完,就能出来。”
…………
你倒是早说啊!!!!!!
熊小时一口把手边的白开水干了败火。
其实,孙芳提到本子被检察官带走时她就有了预感,检察院那边的调查进度搞不好比她还要快。
但预感归预感,她只真没想到驴脸还会继续调查。
对驴脸刮目相看!
正想着,孟建国的手机就响了。他挂断了几次,但每次刚一挂断,电话铃紧接着又响了起来。
这么来回了四五次,他带着歉意的眼神就落到了小姑和熊小时脸上,像是等着她们出口询问。
熊小时才不开这个口。
开口了问什么?孟律师是不是有急事啊?没事你快去接电话?要不你就先走?
她是缺心眼了才跟他这么客气。
但小姑还不知道他们之前的恩怨,自然是客气了一通,问他是不是要去忙。
孟建国于是接着她的客气话就笑着说了出来:“我这边晚上本来有个要紧的事要办,为了带您去看守所,我就推给别人了,没想到这事情出了差池,还得我亲自去一趟。看守所的地方,熊律师也知道,如果可以,能让熊律师带您过去吗?”
早在那天熊小时冒着大雨离开以后,小姑就后悔了。
今天听熊小时一直在为熊泽的案子奔波、还查出了真相,更是羞愧得不行,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哪里还有脸抬头看她。
但熊小时坚决不能让孟建国看到他阴谋得逞的画面!
她握住小姑的手:“小泽没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