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断了。
她看着摔断的体温计,又开始难过。
啊。
我生病了。
我真脆弱。
我好没用……
但她的小情绪还没酝酿好,何阅却突然如临大敌:“水银有毒!”
紧接着,熊小时亲眼看着何阅敏捷地跳离现场三米远。
然后,他犹豫地看了还在床上发呆的她一眼,快步走过来,用被子把她一包,扛麻袋一样地竖着抱起来。
熊小时:?
摇摇晃晃,摇摇晃晃,熊小时被何阅扛了出去。
何阅边走边用事实案例教育她:“我初中有一年,**横行,每天上学进教室都要先集体量体温,如果有谁的体温在37度5以上就要回家。你们应该也有这个要求?“
熊小时:“我那时候小学三年级。”
“你什么意思?”
何阅觉得自己的自尊遭到了挑战。“你说我老?!!!”
被子卷儿熊小时趴到他背上,软趴趴一坨地揪揪他T恤的后衣领:“还要听。”
“听什么?体温计的故事?”
“都行。”
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
“就集体量体温啊,结果我们班的一个体温计碎了,我们全班集体撤离到走廊排队避难……”
熊小时慢慢把脸贴在他的耳边趴着,被他抱进他家里。
没有味道,不管听他说什么,永远都不会腻。
真好。
开心。
……
熊小时的这次发烧不仅来势汹汹。而且异常顽强。又是吃药又是出汗,晚上睡觉前好容易降到38度1,第二天一早量,又是38度9。反反复复,总是退不下去。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高烧,熊小时这几天过得一点都不难受。
每天睁开眼打开门就能看到何阅,肚子一饿就能吃到各种好吃的外卖,还有辛巴可以陪她玩。
但是,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熊小时裹着被子,跟个粽子一样坐在床上,握住趴在床边的辛巴的两个爪子,眼神不自觉就飘到了在看手机的何阅身上。
这已经是她今天第无数次把眼神放到他身上了。
他买了木雕工具雕出了头瘸腿的马,他把脚放在辛巴屁股上被辛巴撅开了,他吃饭吃到香菜眼睛简直翻到了天上去……她都一直在偷偷看他,边看边思考,到底为什么?
辛巴,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