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日光明朗,房间里本该温暖如春,可随着沈静开口讲述她观察到的事情,空气却莫名地生出一股阴冷。
待她说完,方明烦躁地推开她,赤裸着坐起身来。
他本想找根烟抽,又想起衣服都脱在了客厅。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去拿,沈静已从床头柜翻出烟来。
她没有急着递给他,而是先行点燃,轻吸一口,随后才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方明唇边。
方明顺势衔住。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总能在最恰当的时刻展现出令人沉沦的体贴。
“明哥是不信我刚说的?”
沈静从他身后缠了上来,双手柔柔地环住他的脖颈,把那对腴软的奶子紧贴上他的后背,肌肤相触间似能烫出火来。
方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在沈静的口中,他的妻子杨倩已然变成了一个城府极深、心机腹黑的女人。
这让他如何轻易相信?
沈静说,她一直认为杨倩搬进新家后的气色变好,是换了个新环境的原因,其实不然,而是因为她勾搭上了周犁,有了男人的滋润。
而且,她认为,两人的勾搭成奸是在他们夫妻搬进新家后开始的。
沈静的依据算不得高明:无非杨倩在搬进新家之后,工作中开始出现频繁晚到早退。
她起初以为她是去约见客户,但现在细细想来,其实很可能是去幽会周犁——因为杨倩约见客户时,很少不带她。
这些毫无根据的捕风捉影,在方明听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和他自己因怀疑妻子出轨而驾车跟踪做下的那些蠢事如出一辙。
但真正砸中他软肋,令他心烦的是沈静为了自证,竟然连那个一直用来勾他的秘密,也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据沈静说,那个周六她之所以破天荒地登门,全因杨倩打来的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杨倩在电话里向她求助,要她同她统一口径,说如果方明问起,就说两人白天一直腻在一起逛街。
而杨倩给出的理由竟是她声称她发现了自己丈夫在外有了私情,于是跟踪了他一整天,她担心行踪暴露,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个妻子,如果疑心重到要去跟踪自己的丈夫,那她的内心该是何等的不安与痛苦。
这,才是沈静那天登门的原因。
方明忍不住想到自己那些荒唐的跟踪举动,又想到沈静在被自己捉奸后,说的那些话语。
那些话,此刻想来,分明更像是该从自家妻子口中说出的解释。
种种念头交织在一起,让他愈发烦躁。
沈静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声音低柔而蛊惑,“明哥,你好好想想,如果倩姐她只是拿这个借口骗我呢?那时候,她在哪里呢?”
这是方明最不愿去深想的事情。
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周六他不过是带女儿出了趟门,白天大半时间都安分地待在家里,杨倩根本没有跟踪他的理由。
他又想到周六那通妻子打来的电话。
哪怕当时没觉得有什么,此刻的方明却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尤其是他还记得自己在听到隔壁传来欢爱声时,还特意敲门敲山震虎。
他不由得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方明扔掉烟头,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故作放松地问沈静,“你不是说要让周犁给你直播和冯茹的做爱吗?他回复你了没有?”
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静面露喜色,她裸着身子下了床,走到客厅取回手机,又款款走回方明面前,那蜜色的胴体无时无刻不散出诱人的温热,举手投足间皆是勾魂的惑意。
相比于妻子杨倩那常年保持得紧致玲珑、堪称极品的细腰翘臀,沈静的身材不可避免地少了几分矜持的线条感。
她的臀部圆润,却略显松弛,那双长腿虽极具视觉侵略性,但多了一些硬实,少了些温润。
可就是这样一具不算完美的肉体,却像是一团燃得极旺的野火,勾得方明移不开眼。
他忍不住伸手复上了她的大腿,掌指陷进她腿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