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谢柯佻已经有对象了,可能是故意在和自己保持距离。
可是那天,对方不也主动拉了自己的手么?
虽然是比较特殊的情况。
梁昧仪咬着嘴唇,一边洗漱一边胡思乱想,抬头见镜子里自己面色潮红,看起来像是个思春的花痴。
她拍了拍脸,认为这一定是宿醉的副作用。
于是拿来化妆品,决定化个妆遮掩一番。
……
谢柯佻在快四点的时候到了梁昧仪发来的位置。
是近几年刚开发的一个半山别墅区,从门口开车进来,路边种了一排的梅树。
此时梅花开了一片,红的白的交错,带来缕缕清雅幽香。
谢柯佻在心里感慨着不愧是高档小区,环境真是不错,驱车拐了个弯,就到了目的地。
大门自动打开,谢柯佻驱车进去,正要直接往地下车库跑,看见门口站了人。
穿一身雪白的大衣,面容亦像是雪一样洁白,冷不丁望去,以为是一寸狭长的玉人。
是梁昧仪。
谢柯佻有点惊讶。
她想过也许会有人在等她,但没想到是梁昧仪。
她是想说,她以为会是保姆或者管家之类的。
她把车停下,看见梁昧仪走近,如梦似幻般美丽的一张面孔,皮肤无暇,五官精致,绸缎般的乌发微微摇晃,令她不受控制地失神。
下一秒回过神来,见梁昧仪很自然地打开了她副驾驶座的车门。
进来后挑剔地环顾一圈,张口似乎想要说话,深吸了一口气,又没说。
谢柯佻忙在心里提醒自己,她们早已不是从前的关系,自己可不能乱想了。
她开口温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昧……梁昧仪。”
从前,自然是很亲昵地叫对方的小名。
昧昧,妹妹,谢柯佻曾经感慨,怎么会有人的小名那么恰如其分,不像自己的,已经和自己后来的成长路线背道而驰。
梁昧仪表情冷淡,“嗯”了一声,道:“开下去吧。”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维持住高冷的样子。
其实她一坐进来就想吐槽“座位太窄”,拼尽全力忍住了。
那么多年没见,她想在谢柯佻面前表现出一些更成熟的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也许是想证明,就算离开对方,自己也能过得很好。
谢柯佻载着梁昧仪驶入地下车库。
一下去就被一排豪车晃了下眼睛。
这些年出门在外,别的没有,见识还是涨了点,这些豪车的价格在她脑子里一一闪过,连带着还有一不小心剐蹭她要出的赔偿费。
一想到这是一笔多么庞大的金额,她的心都提起来,小心翼翼把车停在了最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