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茫然地抬头,就看见肃王靠在窗边的榻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过去。
“过来。”肃王又重复了一次,“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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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我这个人吃饭向来是两顿。上顿吃菜,下顿吃……
第18章品人
有好几只麻雀懵懂地从低空飞过,落在了庭院的空白处,落在草丛里。
刚要低头去寻草丛里的虫子,却似乎听见了什么声响,啾啾叫了几声,全都乌啦啦飞过了围墙。
肃王将季晚的右手压在窗棂上,咬着耳朵问:“还有心思去看那麻雀?!”
季晚回头看他,并说不出话来,浑身和窗棂那般抖着,眼尾发红,眼神里全是楚楚哀求,甚至难过得下意识握住了钳在腰间的手。
冲击下,窗棂被敲击得发出有节奏的动静,似在颤抖。
然而这样微弱的反应不像是抗拒,反而成了欲拒还迎,极大地取悦了肃王。
他低头吻上了急促呼吸的红唇,大口吞咽着,像是咀嚼美食那般,丝毫没打算高抬贵手。
刚刚他就是这么想的。
在落座在罗汉榻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如此打算。
季晚局促落座于怀中。
开始的时候只是轻轻啄吻,衣襟垂落,再然后……
把人困死在榻、窗棂与自己之间。
几乎将对方尽数包裹这几乎密不透风的茧中。
一点点地品着。
从那圆润如玉的双肩,到那晶莹剔透的腰窝,再到凿开的幽泉……人与美食之间,他竟说不出来哪一样更好品。
“伺候本王时,还能神游天外。”肃王说,“晚晚,你说……本王该如何罚你?”
肃王再次深深埋藏其中,又引来一阵悲鸣。
“王爷……”季晚回头哀求,如上次那般哭得一塌糊涂,可怜可爱至极,“求王爷……”
那泪顺着他的脸颊滴落,落在了光洁的肩头。
这些泪,明明因他而起,却偏偏便宜了他这个罪魁祸首……
那又如何呢?
世间大部分的事皆是这般……
上位者豪夺。
下位者承欢。
本就是人间万般道理。
一如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