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两个字,他说得又哑又沉,甚至有点不甘的咬牙切齿,清晰地落在空气里。
凌薇得意,俯身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许青霁的身体蓦然一僵,墨色眸子里炸开细碎的光。
唇上微凉,带着香槟的甜润与女人的馨香,莽撞地闯进他早已兵荒马乱的心。
那点隐忍的克制、翻涌的燥意,在这个吻里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痒,从唇瓣蔓延到四肢百骸。
像是荒芜的园子里突然闯进一只雀鸟,带着光与热,撞碎了他故作的清冷,让他只剩下甘愿沉沦的失重感。
下一秒,凌薇被他反身压在了床头。
唇齿间的纠缠,还有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交织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味道。
他的指尖隔着单薄的白衫,烫得惊人。
直到凌薇被吻得喘不过气,轻轻推他的胸膛,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又凌乱。
许青霁撑在她身侧,墨色的眸子垂下来盯着她,眼尾泛红,眉骨的阴影落在眼下。
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瓣,带着隐忍的粗重:“主人,这样够乖了吗?”
他刻意拖长了“主人”两个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凌薇的手腕被他按在枕头上,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着他,他凌乱的黑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唇线薄而红,平日里的清冷被磨得只剩滚烫的气息。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说什么,许青霁就低头,唇瓣擦过她的唇角,却不落下真切的吻,声色蛊惑:“那主人,能不能再给点奖励?”
凌薇的脸颊发烫,勾唇道:“这么贪得无厌?那你先给主人倒杯酒来。”
许青霁蹙眉:“还喝?”
凌薇:“就要。”
许青霁轻笑了下,耐着性子,依言起身,只是直勾勾黏在她身上,实在舍不得离开。
凌薇靠在床头,支着下巴看他:“愣着做什么?酒在楼下冰柜里。”
许青霁叹了一口气,转身下楼拿酒。
他打开冰桶取出香槟,上楼,将酒杯举到她面前。
凌薇眸子微亮,没有接杯,反而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喂我喝。”
许青霁抬眸看她,乖顺得将酒杯递在她的唇前。
冰凉的酒液滑进喉咙,凌薇感到满足,有些兴奋。
她清晰感受到许青霁身体的紧绷,像是蓄势待发的兽,却被她牢牢攥着缰绳。
她忽然偏头退开,香槟顺着唇角滑落,滴在丝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不小心洒了呢。”她故作无辜。
他攥紧拳头,几乎难以克制。
“主人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她抬抬下巴,命令道,“帮主人舔干净。”
许青霁的呼吸粗重,略微感到屈辱与燥热。
他盯着她眼底的笑,喉结滚了又滚,最终还是俯身,让凌薇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就在他的吻要往下蔓延时,凌薇突然按住他的肩膀,“停。”
她指尖梳理着他凌乱的黑发,“表现不错。”
她抬手脱了白上衣露出小吊带,趴在床上,“主人累了,现在给主人按摩,从肩膀开始。”
凌薇急急喊道:“停,不许用嘴,只能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