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在这时打了语音通讯过来。
江刃按了两下终端,接通通讯。
“江副帅,和他们成功碰头了吗?”
“还没有,”江刃心情颇好地开口,“离约定时间还差一个小时,怎么,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额外提醒您,这支偷渡队伍非常谨慎,侦察意识与反侦查意识都很强,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嗯。”
“厄里在您旁边吗?”
江刃:“怎么?”
老陈顿了顿,放轻了声音:“当着他的面我不方便详细提醒您。我知道您有比较严重的洁癖,但这对新婚伴侣感情一直非常要好。”
“……”江刃偏头看了眼哨兵。以哨兵的五感,老陈的话应该一字不落地进了哨兵的耳朵里,“嗯,我看过资料。”
”况且‘您’的身体不好,需要伴侣时刻搀扶。所以尽管您有洁癖,还是建议您尽量克服,多与他接触……”
江刃搂着哨兵的腰继续往前走:“知道了。”
“实在不行,牵手之类的您可以戴双手套,“老陈顿了顿,“这么说来……拥抱岂不是需要隔离服?”
“……”江刃偏头笑了一声,把终端凑到了哨兵耳畔,捏了下哨兵的耳垂:“老陈还挺有幽默细胞的。”
通讯那边凝滞了一瞬:“……您在和谁说话?”
江刃:“你不会想知道的。”
老陈:“……”
老陈:“我先挂了。”
说完便直接切断了通讯。
“……”哨兵抬眸看江刃,“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坏心眼。”
江刃又捏了下哨兵的耳垂:“只有某只小豹子说过。”
哨兵把江刃的手拿下来,握住:“所以,你的洁癖……”
“事实上,我小时候确实没这种坏毛病。”江刃笑了笑,“我应该告诉过你,我小时候流浪过。如果当小乞丐都还有这种毛病的话,大概早就饿死了。”
哨兵握紧江刃的手:“哥哥。”
江刃笑了笑:“后来长大之后,大概是生活变好了,就变得寸进尺起来,不太喜欢被人碰了。”
哨兵看了江刃一会儿,突然点了下头:“以后谁乱碰你,我把他揍趴下。”
江刃愣了一下,很快便偏过头,又低头笑了起来。
两人逛了半天也想不到买什么,最后还是哨兵为了哄江刃,说有点口渴,给了江刃一个花钱机会,让他去买水去了。
哨兵盯着江刃的背影渐渐远去,转过头,余光瞥向路旁报刊亭的一次性通信器。
这种小巧的电子设备价格低廉,能够实现一次不记名的实时通讯,用后即可立即销毁,也就只有锈城这种地方,才会把它当做件稀疏平常的物品,光明正大进行售卖。
哨兵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抿了下唇,还是走向了报刊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