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唐吉表示担心又出什么意外,于是把木屋让给了江刃和小哨兵,自己出去睡了杂物间。
夜鸦雀无声,仿佛世界沉寂了下来。
直到地铺上的小哨兵突然动了动耳朵,缓缓睁开了眼。
他刚要动作,脑袋便被人摸了一下,紧接着耳畔便传来了江刃清醒的、带着点笑意的声音:
“听到了什么,小豹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红牌翻译:
“厄……你……”
叫什么名字:莱厄那斯
哥哥是谁:你
江刃(笑jpg):又饿了?那再薅点唐吉羊毛。
第7章偷偷牵了我的手
“兔子,”小哨兵走到木屋门口顿了顿,补充,“还有蘑菇头。”
江刃理解了一下:小豹子的意思应该是唐吉和那只兔子有动静:“嗯,能带我去找他们吗?”
小哨兵很乖地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冲出门外。
“等等。”
小哨兵又顿住脚步,转身看向江刃。
江刃不急不忙地拿过床上的木棍,缓缓走过来,垂眸打量了一会儿小哨兵。
小哨兵不解地看向他。
江刃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将小哨兵撕坏的领口布料拢了拢,遮住了大片露出来的胸膛:“出门注意一下。”
小哨兵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江刃碰他的手,想了想,很听话地自己又往上扯了扯布料。
“呲啦——”一声,这下衣服上的一个洞口直接变成了两个。
江刃:“……”
小哨兵愧疚低头:“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江刃试着将哨兵胸口撕坏的布料重新拢了拢,并简单陈述,“濒临狂化的哨兵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气很正常,你不需要感觉到负担。”
哨兵天生力量和速度就比一般人强得多,所以大多数人都需要在名为“塔”的学校里经过规范教育,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后,才能正式参军或者进入社会。
而哨兵狂化失去理智后,自然会失去对力量的约束,随意摧毁或攻击,这也是很多人对他们避之不及的原因。
不过很奇怪,小哨兵明明连衣服都能天天撕坏,但每次吓唬江刃时却从来没有咬伤过他,至多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
是想留着他的手做精神疏导吗?江刃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小哨兵听完江刃的话后,还是肉眼可见地失落了一点。
他轻轻咬了咬牙齿,穿着蹩脚的衣服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