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羽捂着脸,抱着账簿满脸无语的走了。
一个怂,一个榆木脑袋。
这两人简直了。
谢燃别别扭扭跟沈暮雪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
心里有点小雀跃,“说吧,我忙着呢。”
这副欲盖弥彰的做派让沈暮雪眉峰微蹙,沉默良久才说:“我与邵月之间清清白白。”
谢燃还以为沈暮雪要跟他说什么软话。
结果呢?
又提那个拿双锏砸人脑袋、雌鹰一般的女人。
扯着嗓子,阴阳怪气道:“是啊,可不清清白白,若不是拓跋赫那一遭,你俩都要谈上天了吧。”
“逛街、买衣服、分享糖水、给零花钱……”
细数着那些日子看见的。
后知后觉的酸味都要将谢燃溺死了。
咬牙切齿的说:“你还宁愿自己被挟持当人质,也不忍心伤到她分毫,你怎么不替她吃饭喝水啊!”
沈暮雪看着这样的谢燃觉得很陌生。
羡慕了?
心中沉思片刻,“你别说话,听我解释。”
谢燃背对着沈暮雪蹲下,鼻腔中’哼‘了一声,“我不听,我不听,你跟她甜蜜完还要跟我炫耀嗷———!沈暮雪!”
沈暮雪实在没忍住,顺脚就踹谢燃屁股上。
把人踹了个狗吃屎。
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谢燃气鼓鼓的瞪着一脸无所谓的沈暮雪,跟头牛似的‘哞’一声站起来。
怒目而视,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沈暮雪轻飘飘说道:“我和她只是兄妹之谊。”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谢燃的大脑加载完毕,眼里闪过欣喜,“你与她亲近也只是送她回邵家的铺垫?”
手立刻捧起沈暮雪的手。
星星眼期盼着对方的肯定回应。
沈暮雪眉梢微不可见的轻皱,“对,所以不要再说那些话,对一个姑娘不好。”
谢燃眉眼泛着细碎的笑意,“好,以后都不说了,我把她当亲妹妹供着!”
谁说邵月不好了?
邵月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