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嘴角抿成直线,“谢燃。”
谢燃唇角上扬,“在呢~”
“把你的爪子拿开。”沈暮雪只是静静凝视,就生出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
那次是太子。
他一直不明白太子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只是猜测想激化他和谢燃之间的矛盾。
但经过汤池一事,他明白了。
那是一个男人的欲望,无法宣泄的手段,恶劣、恶心,又令人憎恶。
谢燃见沈暮雪真的抗拒,也就收回手。
万一又降低好感值怎么办?
闷闷的“哦”了声。
这倒让沈暮雪略微侧目,诧异挑眉。
这么乖?
谢燃把人松开,总还是小心着没有去碰沈暮雪的伤。
揶揄道:“看什么?小爷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怎么?看上我了?”
沈暮雪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在看太阳打哪边儿出来。”
又恍然大悟般:“原来今天没太阳,难怪啊。”
谢燃低吼:“沈暮雪!你什么意思?!”
沈暮雪耸肩,“没什么意思。”
转身大步往垂城方向走,而谢燃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左右来回地问: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意思吗?那你觉得谁有意思?”
“沈暮雪你句说话啊。”
“沈暮雪……”
“沈暮雪……”
絮絮叨叨的绕着沈暮雪跑。
风刮动两人的头发,在空中交织、缠绕,密不可分……
【51】。
*
盗匪三人第二日就整顿了四百多号人,其中有大半的妇女、孩童、老人,只有一百多个兄弟,都是做小偷小摸的活计。
这让百姓不解,让谢燃更不解。
“你把这些人都收留,是准备让让他们换个地方喝西北风吗?”
他们这里什么都稀缺,就西北风多。
绝对管够。
沈暮雪目光在城防图上不曾移动,说:“你选这里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收服山匪为己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