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里的男人脸上有一道伤疤,停下磨刀的动作,“沈家少爷?去和太子洗澡了。”
“???”
谢燃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这个死对头有多讨厌皇家的人他是知道的,骨子里又驴,就算是臭死自己也不会真心实意去贴近太子。
还一起泡澡?
洗鸳鸯浴?
放狗屁!
“我不信。”
谢燃把衣服搭在肩上,怒气冲冲,“都这么晚了,还乱串营帐,简直没有规矩,我去把他揪回来!”
刀疤男把刀放水盆里涮一涮,“太子亲自来请的,这还有假?”
他当时刚好往回走,听的真切,看的明白。
谢燃脚步顿住。
望向主营帐旁边的方向,眼神中闪过狠厉,以及一抹痛色。
又阴沉着脸把衣服扔回床上,“熄灯,睡觉!”
有人问:“老大,不去捉人吗?”
谢燃现在心情烦躁的要死,“捉个屁,他自己有腿,想跑我还能拿铁链把他拴上吗?”
这个笨蛋!
那太子明显就是别有所图,榆木脑袋!
说他笨,明明自己跟头蠢猪一样!还天真的以为太子只贪图丞相府的势力!
其他三十六人:“……”
这怨气……
怎么跟跑了媳妇一样?
半夜,沈暮雪回到营帐,里面的呼噜声已经能够把营帐的顶篷掀开了。
“……”
完了。
今晚睡不好觉了。
可他现在又累又困,不可能接受太子的同宿邀约,只能轻手轻脚爬上床。
身边人倒没有呼噜,只是背对着他。
沈暮雪刚背对着人躺下,身后就有一股热量贴上来,腰被一只大手紧紧勒住。
后背瞬间紧绷,“谁……”
谁知身后人的质问更快,“你还知道回来啊?”
沈暮雪:“……”
是谢燃。
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把腰上的手推开,“我被分配给你的营帐,自然要回来。”
谢燃细细品了品这句话,心里的气瞬间散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