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雪听明白了。
这人来此的主要目的,是担忧他妹妹的安危。
毕竟,抓不到他,抓清漓也大差不差。
【20】。
沈暮雪手无意识箍紧了小狗,“你只管按你的想法来就是,清漓有月儿护佑,必定无忧。”
“?”
谢燃人傻了瞬间,“月儿?邵月?”
沈暮雪疑惑般抬起清凉的水眸,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渊,入目相对,那双狗狗眼里尽是疯狂。
“……”
又要犯什么病?
果不其然,谢燃炸了。
“邵月?!呵!她一个姑娘,就算习过武又如何?!西戎那些护卫个个人高马大,壮的跟头棕熊一样!她能打得过吗?你这是在害她!你要真那么信任她,怎么不把计划告诉她?她怎么不贴身保护你?!还得我时刻看着你院里的状况!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呸!她压根就成不了你的夫人!”
谢燃越说越气,“我都不计前嫌的把自己送到你手上,做你的利器了,你还要去指望邵月!还叫的那么亲昵!月儿~,我还小太阳呢!”
这是什么?
看不起他?
平日里谦让着,还真当他是四肢发达的废物?
拿自己妹妹的清白、邵月的安危做赌注,沈暮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丧心病狂了?
沈暮雪静默的凝望着谢燃。
【19】。
【18】。
【17】。
蓦然紧抿了唇,“谢燃。”
谢燃:“???”
恼羞成怒了?
把头扭到一边,没好气的应了一声,“干嘛。”
叫屁叫。
沈暮雪把小哈士奇放在一旁,手指轻轻的捻着腰间荷包流苏。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点儿文人墨客的秀气,不比谢燃常年练武,手上也多多少少积累了一些伤口,看着确实不怎么好看。
沈暮雪好半晌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似乎想从谢燃身上看出点什么。
谢燃手指蜷缩了一下,“说话啊!”
沈暮雪忍了忍,觉得有些话说开就很难堪了。
说道:“不要小瞧任何一名女子,她们坚韧、自立、温柔细腻,可以披甲上阵杀敌,亦可以对镜贴花黄,当你小瞧她们时,你就已经被她们踩在了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