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菲妮帮她拿下了艾莉丝,她自然会解除催眠,再慢慢用真心去攻陷这个傲娇的法师。
但现在的菲妮因为被催眠太深,失去了主动性,变得非常机械,除了被动承受之外毫无自主性。
刚才玩弄那一会,菲妮连表情都懒得换一个,这让罗莎琳德玩弄了一会之后便失去了兴趣。
她拉开菲妮的睡裙,手指在那对白皙的乳房上用力一掐。
“嗯……”菲妮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死寂。
“啧,真是无聊。”罗莎琳德收回手。
她确实是迫于无奈才对同伴下这种狠手。
体内的那颗珠子在汲取了魔王残留的欲望后,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她的神智。
如果她不找一个足够优秀的“容器”来分担和过滤这股力量,她早晚会在大主教们的注视下彻底疯狂。
而菲妮,这个拥有顶级魔力回路的天才法师,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罗莎琳德并不想毁了菲妮。
她打算进行一种更高级的重塑——不仅要让菲妮在潜意识里绝对服从,还要让她在表面上恢复那副高傲、毒舌且充满活力的样子。
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在艾莉丝面前演好这出戏,直到将那位纯洁的勇者也拉入深渊。
“菲妮,看着我。”罗莎琳德再次催动水晶球。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这间布下了强力隔音结界的卧室成了菲妮灵魂的熔炉。
每天白天,四人依然会像以前那样出门。艾莉丝总是兴致勃勃地带着她们穿梭在王都繁华的集市间。
“快看!那双靴子好适合洛薇莎!”艾莉丝指着橱窗大喊大叫。
菲妮则会像往常一样,露出那种嫌弃的表情,毒舌地回击:“艾莉丝,你的审美还是停留在野蛮人水准。那种笨重的皮革只会让洛薇莎在潜入时发出像牛一样的动静。”
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互动,让一向敏锐的洛薇莎也放松了警惕。
她虽然觉得罗莎琳德和菲妮最近走得太近,但想到两人之前在战场上培养出的“感情”,以及菲妮那并未改变的性格,便只当是女孩子间的私密友谊。
然而到了深夜,当艾莉丝在隔壁房间发出轻微的鼾声时,菲妮房间里的灯光便会再次亮起。
那是属于她们两人的“深层调教”时间。
“红玫瑰(RedRose)。”罗莎琳德坐在单人沙发上,轻声念出了那个致命的关键词。
原本正在书桌前研究魔力模型的菲妮动作猛地一僵,随后,那种属于天才法师的傲慢迅速从她脸上剥离。
她顺从地走到罗莎琳德面前,跪下,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
“主人……请下达命令。”
罗莎琳德这次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翻开了一本古老的禁忌典籍,开始引导菲妮受损的意志。
“菲妮,你并不厌恶我,对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理解你那孤傲灵魂下的寂寞。”罗莎琳德用手托起菲妮的下巴,强迫她对视,“在艾莉丝心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伙伴;在洛薇莎眼里,你只是个需要保护的后排。只有在我这里,你才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独一无二的……”菲妮重复着。
“没错。所以,你要学会在清醒的时候也爱慕我,服从我。这不是催眠,这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罗莎琳德的圣力混合着珠子的魔性,一点点渗入菲妮的每一个魔力节点。
“菲妮,你记得吗?艾莉丝救你的时候,那种光芒多耀眼。”罗莎琳德趴在菲妮耳边,声音充满了诱惑,“可是,她身边以后会有国王,会有贵族,甚至会有某个愚蠢的骑士。她会结婚,会生子,最后把你这个孤傲的法师远远甩在身后。你是这么卑微,如果不依附于我,你迟早会失去她。”
“失去……艾莉丝……”被绑在床头、双眼被蒙住的菲妮发出了无助的梦呓。
为了让这些话语刻进灵魂,罗莎琳德会配合极其细致的肉体折磨。
她用羽毛轻扫菲妮的大腿根部,却在对方渴望触摸时突然用圣光鞭打那红肿的乳头。
“只有服从我,你才能永远留在艾莉丝身边。这就是你生存的意义,明白吗?”
“明白……服从主人……留在艾莉丝身边……”
罗莎琳德不断引导菲妮慢慢恢复部分自主意识,通过无数次的模拟训练,让菲妮学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听从命令。
“现在,醒来,对我撒娇。”
菲妮睁开眼,虽然意识深处依然锁着枷锁,但她的表情却变得鲜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