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男人,他身上有着明显汗渍,牙齿被烟垢染黄,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八成是常客。
不知为何,我脑中竟浮现男人压在糖糖身上,牙齿咬着她乳头、老二不断插入她骚穴的画面。
腰后一阵酸麻泛起,我一惊,连忙甩了甩头,硬是打断脑中想象,起身离开,连招呼都忘了打。
……
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头是我和老陈的对话。大体上就是在我问破处的感想。
对话持续一阵子了,我想把话题带到那个女孩身上,但又有点不敢。
仔细想了想,我输入一段话:“听说糖糖是那里的头牌。”
按下发送键。
“你小子可别晕船啊。”老陈马上回传。
“知道啦。”我其实好像不是真的知道。
“那妞虽然身材顶,但被干的时候口罩都没拿下过,搞不好很丑。”老陈。
“应该不至于吧?”我。
“那她干嘛戴口罩?”老陈。
“怕被熟人认出?”我。
“婊子还怕这个?”老陈。
看到婊子二字我心理莫名不舒服。
“脸丑些也没什么。”我回。
“这倒是,她那奶子、骚屄、大屁股,真他妈无敌。”老陈。
说起屁股,我今天还没好好看过,可惜。
“她屁股怎样?”鬼使神差,我问了这问题。
“又挺又翘啊,一巴掌拍上去可以弹三秒,哈哈哈!”老陈。
我脑中又开始浮想联翩。
“总之你小子在她身上破处,别晕船,她可是个妓女,知道吗?”老陈。
“好啦,烦不烦。”回复后,将手机一丢,倒头就睡。
怎知,却怎样都睡不着。
……
三天了,礼拜二破处后,我过得有点煎熬。
不论剪片、想文案、逛论坛,甚至连打游戏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她,那个妓女。
她的味道、她身子的触感、她口中传出的呻吟。
我应该只是去破处的,然后再无瓜葛。
我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三千元,再次踏入那无名的私娼寮,我不是晕船,我只是来找答案。
……
“帅哥又来啦,找糖糖?”梅姐站在柜台后,一眼便将我看穿。
“嗯,是的。”我摸出口袋里的钱,递给她。
“你先坐着等一下,十五分钟吧。”梅姐示意我坐上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