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开发的蜜穴极度敏感,每一次进出都让林若溪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她双腿发软,身体完全悬在半空,只能靠触手支撑。
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被吸盘反复刮蹭,子宫口被一次次顶撞,处女的羞涩让她不断摇头哭泣,却又因为快感而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哈啊……呜……好胀……要被撑裂了……楚乔……轻一点……求求你……啊……!”
迷情水和触手上带有的淫神神力的混合,让她在疼痛中迅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快感的累积速度很快的超出了她身体的承载。
林若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声音已经彻底破碎:
“不……不行……要……要来了……啊……!不要看……呜……!”
她的腰肢猛地绷紧到极致,整个人在半空中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骚穴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疯狂吮吸触手。
“啊……!去了……去了……!”
她发出抑制不住的浪叫,高潮如洪水般彻底爆发。
处女的身体第一次体验到这种贯穿式的快感,从子宫到脚趾都在剧烈痉挛,碧水绫在她周身发出满室荧光,像在为她的第一次高潮献祭。
林若溪的乳尖硬挺得发疼,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颊,她哭着颤抖,处女穴还在触手抽插中不断喷出淫水,身体像被电击般一阵阵抽搐。
楚渊感受着她蜜穴的疯狂吮吸,心里涌起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她的处女第一次没有温柔的前戏,只有被粗暴开拓的胀痛与被强行灌入的异样满足。
触手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混合着鲜血的淫水,地板上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湿痕。
林若溪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触手托举中,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泪水和口水,处女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蜜液和鲜血,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在回味那股被彻底开发的快感,大口地喘着气。
林若溪缓过一口气后,第一件事是抬起头向窗外看了一眼……陆横今天没有来敲门。
楚渊伸出手,把一张手帕放在了她摊开的掌心里。
她坐了起来,拉好衣服,用手帕简单擦了擦手和大腿内侧的白液。然后把训练服下摆拉平,推开训练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明天……你还来吗。”
“来。”
……
一周后。
治疗已持续近三个月,沈寒体内的寒毒从密布的暗蓝纹路缩减到了盘踞在丹田处的一团顽固本源……如同一枚冰核,打不散、化不开。
极致之水已渗透到她经脉的每一个角落,唯独那枚有毒的核还死死地钉在最深处。
楚渊的水从她背后撤回时,眉心微皱:“差一味草药作引。”
沈寒转过身看着他……她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不用再强撑。“什么药?”
“极阳玄水莲。千年份以上的……能把我水里的阳气浓度提上来,直接渗透到你寒毒核心里去。没有这味药,我还要再疏导半年。”
沈寒沉默了一瞬,她在一个月前的拍卖会预告名录上见过这个名字。
史莱克城最大的拍卖行……天宝阁……将在一周后举行季度大拍,那株莲花是压轴拍品之一。
她打开书桌最下面那格抽屉,从几本文件之间抽出一张卡。
烫金的“史莱克”三个字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亮……那是学院在天宝阁的预留包间卡,贺天雄从来不用的东西,一直锁在她的抽屉里。
她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停了一瞬,然后把卡放进了袖中。
“下周,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