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踩着早课的结束的点坐进治疗室。
沈寒比平时早到了半炷香。她今天有一批教务要处理,想提前开始治疗。
但是在楚乔坐下,手掌贴上她后背的时候,沈寒的脊背僵住了……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气味涌入鼻腔。
极寒青鸾的嗅觉本就是用来追踪冰层下猎物的……那是两种混合在一起的、微甜而带着体温残留的女性体液气息。
一种清冷如深潭之水,一种混着草木的清冽。
它们缠绕在楚乔的衣领和袖口上,淡到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却在她鼻腔里刺得生疼。
她没有任何立场说他身上不该有女人的味道。这个十四岁的学员又不是她的丈夫……她从来没有以任何名义要求过他衣领上不沾别人的气息。
她闭着眼睛,任由那缕水沿着寒毒纹路从肩胛流到尾椎。可那股混合着两个女人欢愉后的气息,却一直在她鼻腔深处盘旋不去。
她上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而心里发酸,还是嫁给贺天雄之前的那个春天。
……
那天晚上,她站在了镜子前。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台,烛光在镜面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沈寒解开银白宫装的扣子,衣袍从肩头滑落,内衣落地,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像一尊被寒冰封存了十几年的玉雕。
然而,寒毒渐渐消融后,那具身体正一点点恢复属于成熟人妻的诱人曲线……胸前那对被宫装长期束缚却依旧沉甸甸、高高耸起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颜色比以前淡了一些,乳头在烛光下已悄然挺立。
腰肢被寒气收得极细,却在腰窝处留下柔软的弧度;再往下,是丰隆圆润、被长期压抑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部,以及那修长笔直却在今天微微颤抖的大腿。
沈寒看着镜中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她抬起右手,指尖先是轻轻划过锁骨,然后捧住自己左边的巨乳,用力揉捏。
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她自己拧得又红又肿,一阵酥麻直冲小腹。
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到腿间,中指和食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眉头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嗯……”
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天治疗时的画面……那个十四岁的少年的手掌稳稳贴在她后背,那缕带着温度的极致之水在她经脉里流动的触感。
幻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淫靡。
她想象着楚渊不再是用手掌治疗,而是从背后紧紧抱住她……才刚过她肩膀高度的少年,握着那根与瘦小身材极不相称的粗长滚烫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一下子凶狠地贯穿到底。
龟头粗暴地顶开层层穴肉,直捅进子宫最深处,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好粗……操得我……好深……”
她在心里无声地浪叫着,手指抽插得越来越猛,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