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伊侧身护球,背对着他,肩膀靠在他胸口位置。她忽然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学长……你心跳好快。许竞像被烫了一样猛地后退半步。就在那一瞬间,张予伊转身跳投,球出手——唰的一声,空心入网。
比分追平。
看台上再次爆发欢呼。
许竞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淌下来。
他的目光追着张予伊跑回去的背影,白色队服在她奔跑时紧贴后腰,脊椎沟的凹陷和臀上方的两片腰窝在布料下清晰可辨。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短裤。
裆部的隆起已经比中场时更加明显了,即使他努力调整站姿也无济于事。
他伸手拉了拉上衣下摆想遮住,但那块布料根本不够长。
张予妮在回防时经过他身边,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个位置。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跑过去的背影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的节奏。
第三节结束哨响时,比分52比50,男子队领先两分。
但许竞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他走回替补区时脚步拖沓,坐在椅子上之后双手撑膝低头喘气,肩膀微微发颤。
队友递水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就放下,指尖在发抖。
他快不行了。
张予伊坐在姐姐旁边,用毛巾盖住脸,声音被布料闷着,但那股笑意藏不住,第三节最后那三分钟,他防守我的时候至少有四次勃起了。
张予妮拧开水瓶盖,小口喝水:第四节怎么搞?
直接一点吧。
张予伊把毛巾拉下来,露出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剩下的事……赛后再说。
张予伊站起来,拍了拍队服上的灰,目光落在对面替补席上那个正用毛巾捂着脸的高个子男生身上,许竞这个人……看起来硬,其实吃软。
张予妮也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向场边,同样的身高,同样的丸子头,同样的白色队服,像两道交叠的影子。
第四节开始前,张予伊再次走向许竞。这一次她没有拿水,只是站在他面前,微微歪头看着他。
学长,你状态不太好啊。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真诚的、甚至有些担忧的语气,是不是太累了?
许竞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没事。
要不要休息一下?
张予伊往前迈了半步,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密的汗珠,身体要紧的。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试探般地落在他小臂上——隔着运动护腕,轻得像羽毛拂过。
许竞的手臂肌肉在那个触碰下猛地绷紧了一瞬,他闭了一下眼,深深呼出一口气。
不用。
他把手臂抽回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带着一种隐忍的、近乎狼狈的急促,上场吧。
张予伊收回手,转身走回场地。
背对着他时,她的嘴角弯了弯。
最后两分钟,比分还是胶着。
女子队落后三分,球权在张予妮手里。
她在外线运球消耗时间,许竞在三分线附近防守,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的球——或者说,盯着她运球时身体起伏的节奏。
张予妮忽然启动突破,许竞滑步跟防。
她急停、变向、再启动,身体在连续晃动中产生了极大的摆动幅度,白色队服下的胸脯在动作中震颤出清晰的波纹。
许竞的视线在那波纹上停留了半秒。
就是那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