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戎居高临下,轻易能看女孩到细细肩带下拢出的一片春光。
边月此时正是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年纪,说妖冶她又是清纯的,说清纯又是一身媚意。
这时候她和趴在他腰边没区别,仰头跟他说话,白花花的肌肤在微暗的灯光下色泽好看。
边戎喉头下意识滚了一下。
小孩儿抽什么烟。
还妖妖娇娇勾在他腰边。
这像什么话?
伸手将她粗暴地按回去,细腻触感从指尖漫到喉头,边戎语气更差了:“你不在学校待着,来京海干嘛?你知道今天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边月是犟的,还很会抓重点。
一听他语气糟糕,她偏偏要反着来,“怎么?边队长,我不配来京海吗?”
她是懂得怎么呛人的。
边戎反而笑了下,目光嘲讽:“你怎么不配,京海市公安局你都敢进。”
边月撩起视线看他,那眼神骂人很脏。
说出来的话更戳人肺管子。
“你现在知道来管我了?”边月扫过他生冷的眼,眼带讥诮,又添了把火,“之前不来管我,现在管什么管?哥哥这个位置,不是六年前就让你亲手扔了吗?”
“边月!”边戎沉下脸警告,掐住她的手腕打断。
她偏要拿那个称呼刺他,像是忘了最先越过兄妹界线的人是谁。
她可真敢。
边月嗤笑一声,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
大有一副即使你骂死我,我也不会低头认错的气势。
就在这时,一道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咳咳……边队,京海电视台电话来捞人了,说,找边月。”
边戎掐着她的手一滞。
报信的警员看看边戎,又看看登记表上的“边月”两个字,显然想起了什么。
京海旧闻里,边家曾有一个没有血缘、却从小养在身边的女孩。
逢年过节的合照里,她总被边崇岳安排在正中,边戎站在她身后。
所有人都叫她边家妹妹,直到六年前,那张脸和恒川案一起从京海消失。
边月看懂了对方眼里的恍然,唇边笑意反而更冷。
女孩冲他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假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接着,她面朝着他往后退去,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边队长,那您忙,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转身,微卷的发尾从空中划过。
边戎看着,喉头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