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真是个骚逼,真没看走眼,你一来面试我就想操你的骚逼啦!
就这样一会儿快节奏一会儿慢动作,妻子的皮肤变得绯红,扭来扭去的秀丽脸颊上飞起性欲的红晕,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着实击打在了我的心坎上。
也许是看到日思夜想的娇妻白皙苗条的身子和一个秃顶油腻的老男人紧紧地纠缠着,一双笔直嫩滑美腿被人家架起来,嫩穴被打桩一样干的满是白浆,此时我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阴茎竟也硬得笔直。
屋内时间和空间也好像凝固了一样,只有两个人不同节奏的粗重呼吸声和阴部猛烈的撞击声。
如果以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少妇,做这种淫浪的动作那是绝对没问题的,但是对于一个年近50的老男人,这年纪还有这样的精力和体魄那绝对是叫人惊叹!
而躲在一旁看这样一场刺激神经的真人性爱大片,又是自己的美艳老婆,换做是谁都会有反应吧!
这时我只觉得身体好像爬满了毛毛虫奇痒无比,口舌干渴,胯下鸡巴挺起的非常厉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惭愧感和莫名的兴奋感。
老赵这种公司地头蛇肯定玩过不少女人,可和靳雪这样的年轻的良家肆意淫乱,还是让他欲火中烧。
干爽了的他急不可奈地翻过身来将坐在身上娇羞的美少妇压倒在床板上,三两下并手忙脚乱的握住坚硬的肉棍对准那片茂密的肉穴森林,噗哧一声就整根干进,温热的阴道肉壁紧紧包夹着入侵的阴茎,老赵都爽得叫出了声,靳雪两腿则一下子蹬直了。
发了情的赵经理开始兴奋的像打桩机一样狂操身下压着的骚浪少妇,“真他妈的过瘾!你要是我媳妇,我一天干你三五遍都不够,我要让你以后上班天天光着屁股,走到哪干到那!不干美了不让下班!说!是你老公干你爽还是我干你爽!快说!”看来赵经理对我这位御姐娇妻垂涎已久,哪管这么多了,边使劲揉搓少妇丰满的胸脯,边对着这位别人家的小媳妇的嫩穴越干越猛。
看着这位御姐丰满裸露的躯体,老赵浑身热血沸腾,兴奋感和原始的占有欲充斥着全身,他一把抱起靳雪的修长双腿扛在肩膀上,整个干瘦结实的身体压在美少妇风韵的身上,卖命的开始抽干,每一下都拔到边缘之后再用力地插进去。
“啊哈…啊…赵哥…操死我了…怎么这么厉害…啊…我老公中看不中用,早泄还又短又细…放进我的骚逼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啦…”靳雪此时好像也受不了了,垂在地上的脚丫也翘了起来,涂着指甲油的脚趾使劲回扣着,光滑滑嫩的小腿在老赵的身上屈起,下体结合处和粗野的肉棒在插进抽出,每次直达阴道最深处。
靳雪感受自己的阴道好像要被干穿了似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沾湿了两人的粘合之处,老汉的每一次冲击都发出“啪!啪!”的水响。
热烈的交配持续着,黄白两具身体猛烈撞击时的啪啪声,大肉棒在充满了淫精浪水的阴道中不停进出时的噗吱噗吱声,油腻老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美少妇无奈的娇喘声,在空中交织着,淫靡的氛围充溢着整个房间。
“哎哟…啊…老色狼…好领导!你…是打算…操死我吗…呀…呀…大鸡巴杆子舒服死了…哦…哎唷…好…不行了啊…老是玩人家…啊哈…被你的大驴屌插爆啦…”被老牛吃嫩草已经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靳雪完全被这种空前激烈的性交发生的恐惧和刺激覆盖,下体随着赵经理的抽插不停的哆嗦,成熟丰满的肉体被黝黑褶皱的身体无情并吞着,蹂躏着。
她双腿大开,迎合著老男人每一下为她带来的冲击,下身传出了“噗嗤噗嗤”的淫荡声音,喘息也越来越重了,朱唇微微的张开着。
此刻我的美娇妻心中似乎一点欲念也没有,天生敏感的体质却又禁不住久经性场的老赵勇猛的冲击和刺激,性欲一点点就像溃决的洪水逐渐漫延开来。
只听见她嘴里“要去了要去了的”浪叫着,而此时的我早已没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竟如痴如醉的边欣赏着自己的老婆任凭一个老男人伏在她身上尽情残虐,边情不自禁的用手套弄那早已挺硬的鸡巴。
而此时的暗房里,两条赤裸的身躯仍然交缠着,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
就这样大约抽干了10分钟后,老赵经理似乎要射了,只见他禽兽般的大吼起来,“操死你!操死你个没人要的骚婊子!操死你个没人管的骚靳雪!操死你个天天穿着高跟丝袜的骚主管!要来了!我要要射了!射死你!啊喔!!”一股热流似乎是喷射到娇羞美妇阴道的最深处,靳雪涨红了脸,手用尽力气挣扎着乱抓乱挠老汉的后背,“啊!啊哈…赵经理你好坏!别弄进去,别!被你弄坏了…”她似乎感受到那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老汉的下体射出,紧接着就是最强的一股,顺着阴道喷进了她的体内。
又过了几分钟,娇羞又无奈的接受着赵经理的精液尽情地喷射,朦胧中感受阴道里插得疾快的阴茎慢慢变成一下一下慢而有力的挺动,每顶到尽头,子宫颈便让一股麻热的液体冲击,压在胸前的五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
御姐美少妇没再支声,似乎是沉浸在攀上高峰后的快感,她闭上水魅的双眼,双腿垂在床板上,内裤和奶罩还有丝袜就在旁边。
老赵也享受着高潮的乐趣,双手抱着靳家二闺女的蛮腰,又抽送哆嗦了几下,他已经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了别人老婆的嫩逼里,瘫软的身躯趴在这位御姐少妇的身上不动了,半响才恋恋不舍的将已经软着的老阴棒从阴道里抽了出来,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缓缓的流着。
“爽吧?靳大美人,我的好妹子,刚才你全身哆嗦,是高潮了吧!抓的你赵哥的后背都血红了,嘿嘿!你看你还胡推什么!让我操还担心会怀上?哈哈哈!”老赵边吻吸着靳雪被奸淫后越发鼓胀的美乳,就像大龄没断奶的孩子趴在母亲身上吸奶一样淫荡的问道,赠光瓦亮的脑门满是汗水。
又过了一会儿,靳雪心中似乎一阵悸动,她推开了身上的老赵,坐直了并吃力的抬起身子,从散乱的衣服里搜出卫生纸巾,慢慢的擦拭粘糊的下体。
随后捡起地上的内裤穿了上去,套上丝袜整理好紧身裙,站到地上。
交欢后的虚脱,似乎让她浑身无力,只得步履蹒跚着走出了暗房。
而躲在角落里的我眼前的现实让自己揪心地嫉妒和疼痛,这不是让人兴奋的经历,而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完全失败,无法在感情和经济上满足自己的家人,而被另外的男人取而代之。
我的妻子本不是一个荡妇类型的女人,而如今却在自己的眼前被一个陌生男人玩的高潮迭起浪叫不断,也许这就是现实。
它是如此真实而又如此让人难受,它完全击垮了我的自尊。
想到这里我提上了裤子,将手里残留的精液甩了甩,坐在地上抽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