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妻子在性生活中的表现却犹如初夜一般,仍然保持着一种处女式的矜持和娇羞。
她是这样的温柔羞涩,甚至使人有一种逆来顺受的感觉。
我怎么做她都接受,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有时让我都分不清她究竟是情愿还是忍受,是高兴还是痛苦。
但无论是什么,我都渴望她呈现出这种受难般的表情和呻吟,那表情和呻吟每次都让我产生征服的快感,令我高潮汹涌!
和靳雪作爱,非常性感而勾人魂魄,我从她那娇媚的眼神、滚烫的肌肤、扭动的腰肢、极力控制的喘息和急速分泌的爱液,就能知道妻子是乐在其中的。
她从来不主动提出要求,只是用如水的眼神和红晕的脸颊来温柔地提醒我。
而只要我需要,什么时候她都愿意接受,使我快乐好像成了她在性生活中的职责似的。
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让我必须戴避孕套,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想要孩子,就算我急不可耐,妻子也要温和而坚持地为我戴上。
另外,她似乎也不喜欢口交和肛交,虽然我极力要求,她也勉强尝试过一两次,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她认为很脏,也很猥琐。
除此之外,靳雪真的是一个绝佳的性伴侣,魅惑而性感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的奇妙混合,使我每当看见她都会产生抑制不住的欲望。
这次回乡,我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便没有提前告知她和家人。
那天下午我躲在村委会议室的后排看着那有着高挑而丰满的身材,秀丽端庄的面容的美娇妻正在给公司骨干做报告,当她站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话时,那一身高雅合体的职业套裙下套着超薄丝袜的紧致大腿正在竭力夹紧着。
此刻的我想象着她那温柔暖热的阴道和子宫里装满了自己粘稠的精液,正在向外涌动。
一股精液似乎已经突破了她黑色镂空丝质内裤的包裹,顺着大腿缓缓地流下来。
这些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将她的小腹微微涨起,所产生的压迫感和竭力收紧阴道壁的努力,使她产生一阵阵的快感,不断的轻微颤抖从阴道出发,冲向大脑和全身。
妻子的脸和皮肤似乎都变得绯红发烫,颤颤酥酥的丰满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搓揉吸吮的感觉,勃起的乳头在外衣上顶起了明显的两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妩媚,还伴着轻微的娇喘。
可惜讲台下那些男同事不解风情,只有我才最懂她的那份温情与荡漾。
因为还欠着外债,这次回乡需要尽量保持低调,所以这些天我并没有回家或者见朋友等等,而是住在了村里的招待所,没错,就是和靳雪她们住同一个地方。
招待所院子外面有一所放废旧家具和干柴草的房子,今晚夜长难眠便溜达到这所房子去了,躺在高高的一大堆干稻草,爬上堆顶正好回味一下童年时光。
这时我听到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因为不想被其他人发现我已经回来的秘密,所以我就趴在稻草堆中一动不动地观察。
我看见从大门中一前一后闪身进来两个人,进门后马上就把门关上不但插上门锁,其中一个人还顺手拿起一根木棍把门从里面顶住。
他们转过身来的时候我透过稻草的间隙终于看到他们是一男一女,男的似乎是一位五十多岁,肥头圆脑,胡子拉碴的老男人,而女的竟是让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娇妻靳雪!
此刻这个老家伙正牵着她的手朝柴草堆这边走过来,满脑懵逼的我屏住呼吸并睁大双眼透过缝隙注视着他俩的动静,脑子里不断地自己问自己,他俩这个时候来这里要干什么呢?
而此时的他牵着靳雪的手还没走到草堆边就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嘴巴一个劲地往这位美少妇的脸上和脖颈上揍过去又舔又亲。
靳雪开始总是把脸侧过去,一只手推着那张油腻的肥脸,好像一边撒娇一边说:“赵哥,你干吗这样急嘛?看你,刚才又……又陪我们喝那么多酒…干嘛?你这老色鬼又想干嘛了呀…”这个叫老赵的则满脸酒气一副嬉皮笑脸又迫不及待的样子,嘴里说着淫荡无比的话:“你赵哥心都急疯哩!你瞧今个你在讲台上那瘙样!想你想死我啦!来吧,美人,让赵哥好好疼你这骚丫头啊!下个月公司绩效还是你的”说着这家伙的糙手已经从我妻子的衣服下面穿了进去,两只大手在她那风韵高挺的乳房上乱抓乱摸。
这时看到靳雪好像站不稳似的,把头往后靠在身后紧抱着她的身上,嘴里不停地说着:“就知道你没想好事,刚才酒桌上拼命敬我酒,你个大色狼!那天不是给你了么?”
躲在草堆后面的我此时看见自己的爱妻翻过手去摸自己领导下面已经鼓起来的裤裆。
如果说开始进来的时候,我还猜想着他们要干什么的话,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小孩子都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判断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况且我已经在大城市生活了将近两年!
看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生理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变化,全身的血液好像正在被火煮着一样,甚至耳朵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地响。
这房子不但隐秘也很阴凉,尽管这样,看见自己的美娇妻正在和年近50多岁的公司领导偷做男女之事,听到她俩这样清晰的骚浪对话,我马上感到口干舌燥大汗淋漓。
老赵忘情地揉了一会儿靳雪的乳房,好像并没有得到充分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