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死盯着张大爷的胯部,我怎么不知道:房东老大爷的鸡巴都硬了。
突然,我想起白天在陈怡娜屋里发生的一幕张大爷已经泄了一次了,我疑惑地想:六十出头了人了,鸡巴泄了还这么硬,真是了不得呀。
张大爷使劲揉捏着我那酥软的屁股,他现在心里肯定痒痒的,很想把眼前的骚浪御姐推倒在沙发上,扒掉她的裙子,拽掉她的丝袜,好好地操一盘。
不过,他似乎忍住了。
老张心里知道:靳雪这小妮子是个良家女子,要想让这丫头马上接受他,还得有一个过程。
现在,虽然他被诱惑得有点神魂颠倒了,但是如果一旦要操我,就会让他清醒过来。
为了维护自己的贞操,我或许会玩命的。
老张毕竟老了,他的力气已经不如年轻健康的女子了。
所以,想强迫我不愿意干的事,那是痴心妄想。
况且已经很满足了,今天,他揉捏了高挑御姐的屁股,可以说:已经打进了我的第一道大门。
这第一道大门是铁做的,剩下的就只是木门了。
老张头心想:要不要把裤子全褪下来,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鸡巴呢?
他有点犹豫,他怕事情做得太过头了,把这乖御姐美少妇吓跑了。
但又一想,来都来了,况且靳雪这丫头也不是铁板一块,于是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一把扯下自己的短裤子。
这房东老张头那藏在宽松内裤里的鸡巴已经硬梆梆的了,短裤子一扯下来,鸡巴就像冲天炮一样把内裤直直地竖起来一个大帐篷。
我一见,吓得爬起来就想跑,但被张大爷死死地拽住了。
“晓雪,别怕,我就是前列腺犯了,你帮叔揉揉小肚子,就当你帮张叔个大忙了。”他把我猛地一拽,竟然让我整个人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妈呀!”我惊叫了一声,正想爬起来,但已经被老张按住了。
“张叔,我怕。”我惊恐地说。
“靳雪姑娘,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决不会做更过分的事,今天,我真是肚子不舒服,这前列腺病疼起来真是不舒服,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呗。”
张大爷说着,拽过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高耸的鸡巴傍的小腹上。
“它…它…张叔…是这样按吗。”我羞得满面通红,闭着眼睛说。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揉,没事的。”房东老张说。
“不敢看…”我仍然闭紧眼睛。
“你摸都摸了,难道还不敢看?你不看白不看哟。”老张头诱惑道:“男人和男人的鸡巴也是不一样的,你看看你张叔骗你没有,我是不是极阳体质,我的身体都被你揉的燥热了是不是?”
此时我睁开了眼睛,瞅了瞅张大爷的小腹和小腹旁那根把内裤顶的老高的老淫棒,更加不好意思地说:“张叔,您是怎么做到的呀…都这么大年纪了…”我眼神中蕴含着一丝惊诧和好奇。
“是吧?”张大爷得意地把老腰往上挺了挺,胯间的鸡巴显得更大更挺了,一撮撮阴毛都从宽松裤衩里露乐出来,:“我的身体不止比你老公的要有活力,而且,比一般男人的都有活力,嘿嘿…都跟你说了我是极阳体质。”
“那…张叔…你…那根儿…也够长的…比我老公的还长…”我胸口香汗直冒,涩涩的说。
“靳雪我告诉你:男人的那玩意儿越长越粗,操逼时就会让女人越舒服。像我这么长,这么粗的,在男人中算是极品了。极品,你懂吗?”张大爷得意地炫耀道。
“我懂,就是一流的呗。”我说。
张大爷满是血丝的色眼瞅着我,问:“那你老公操你的逼时候,你舒服吗?能吃饱了吗?”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啥叫吃饱了,啥叫没吃饱?”
“唉!靳雪呀,你真可怜。看来,你老公操你的骚穴,你没一次吃饱过。”张大爷心疼地瞅着我,教导道:“操逼时,你如果感觉到非常舒服,舒服得直叫唤,直扭屁股,那就是吃饱了。否则,就是没吃饱嘛。”
边说着边用另一支手使劲在我大腿和屁股上胡乱的抓着揉着,感受着我腿部的每寸肌肤,那超薄高透丝袜真是人类工业史上的奇迹啊,那触感,那美妙的触感,肌肤白里透红,甚至仔细看下,都能隐约看到一些青色的筋脉,这令张大爷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感叹,造物主的伟大和慷慨。
“那…那我没叫唤过,也没扭过屁股。”我丧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