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高强度脑力劳动和规律作息锤炼出的精悍。
身板挺直如松,眼神专注。
“不对!这里的材料屈服强度不能用常规的冯·米塞斯准则来校核!”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头髮白的老工程师激动地挥舞著手里的卡尺,“许总师,这是我们用了三十年的经验!
t-300碳纤维复合材料虽然先进,但它在超音速激波震动下的疲劳极限,必须留出至少15%的安全冗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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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站著一圈国內最顶尖的材料学家和结构工程师,每个人脸上都写著赞同。
经验,是他们这类人最宝贵的財富。
许燃没有回头,他只是伸出手指在白板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张量公式中,点中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符號“σij”。
“钱老,你看这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没有否定经验,我只是用了一个修正后的各项异性损伤模型。
传统的校核方法,是把材料视为均匀的整体,但新式铺层工艺下的碳纤维,其內部应力传递是非线性的。”
他转过身,平静地看著眾人:“你们的经验,是基於几十万次的实验数据,是统计学上的『大概率正確。
而我的模型,是试图从第一性原理出发,计算出『绝对正確的解。”
“按照这个模型推演,安全冗余只需要留11。8%。
多出来的3。2%,我们可以把重量用在座舱的弹射系统上,將飞行员的生存率再提高五个百分点。”
鸦雀无声。
整个“蜂巢”里,几十位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行业大牛,全都像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又是这样!
这半年来,这种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当他们搬出教科书,搬出几十年经验,搬出权威標准时,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总设计师,总能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告诉他们,你们的“权威”,在更高维度的真理面前,漏洞百出。
从一开始的不服,质疑,爭论,到后来的震惊,麻木,再到如今……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不再把许燃当成一个“人”,而是当成了一个披著人皮的超级计算机。
一个行走的“真理阐述者”。
“我……我再去算算……”
刚才还言之凿凿的钱老,此刻额头冒汗,拿起草稿纸和笔,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地坐回角落,开始疯狂验算。
问题解决。
许燃走到休息区,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他打开了自己的系统面板,半年来的收穫一览无余。
【宿主:许燃】
【声望:85000(业內顶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