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城之中,医师正在将草药上在难敌的伤口上,身边的沙恭尼看着身上挂彩的难敌,眼中阴晴不定。“舅舅,我要复仇!”“我明白你的愤恨,孩子,你的父亲持国王也因此大发雷霆,但这不是时候啊,迦尔纳力量强大,他与多门城是盟友,内部还和多刹伽勾结。而且最重要的是,力量,这个车夫之子可不像般度五子一样好对付,你也看到了,甘味城的人都信服他,外部有许多国王尊重他,他还有那强大的老师守护。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应该积蓄力量。而且你带回了大量的财富,看看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吧。”难敌目光依然阴冷,他的拳头攥紧,而就在他将目光转移到那堆满屋子的黄金时,难敌的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对啊,有这些宝贝,什么人使唤不了呢?”金钱不愧是能治愈百病的良药,想到未来的计划,难敌身上的伤口似乎都不痛了。而在甘毗梨耶附近的林中,阿周那等般度五子已经立下了誓言,虽然这个誓言很要命,但认德罗波蒂为主,只是天神所派,无可奈何。认德罗波蒂为母亲,那以后他们就真的要被当成变态了。他可不想以后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第一反应是:哦,般度五子啊,我知道,那个认德罗波蒂这个诞生不到一个月的女人当母亲的五个变态。远的不说,起码认主了,结束后阿周那还能以正常的目光看待德罗波蒂,认为母亲了,那阿周那以后如果要和德罗波蒂结婚,那岂不是……各种意义上都太哈人了。广博仙人似乎也麻了,更要命的是,他刚刚进行了一次祈祷,好像对于这个结果,就像伽摩所说的,众神表示:也不是不行。钻空子还得是你们啊。广博仙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来到白末的面前,双手合十。“大苦行者,还请看看您的由迦时钟吧。”“回溯了,虽然方式有些诡异,但这算是一个都兼顾到的结果吧。”般度五子:“兼顾在哪?”白末也无语了,而广博仙人则是看向天空,一双眼睛好似空洞一般。“此番我的职责也算是完成了,但大苦行者,你可要小心此次的因果,德罗波蒂的前世是向湿婆神许愿,求得五个丈夫。现在这个愿望被你捣毁,虽然双方都愿意,但湿婆神或许会因此对您施以磨砺。言尽于此,我该走了。”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广博仙人,伽摩撇了撇嘴说道:“老顽固,所以说这些仙人都苦修把脑子修出问题来了。弄到最后,还不得是靠我伽摩大人的智慧。”白末已经有些无言了,这个结果也好不到哪去,只能说是从单纯折磨德罗波蒂换了一种方式,至于日后的相触,那就得看德罗波蒂的了。这和神话原着的区别在于,原本大义和力量都不具备的德罗波蒂,在神话中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而且神话中,德罗波蒂跟着般度五子那是真的受尽了一个女人能受的所有苦难。看着般度五子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奎师那叉腰道:“我感觉还不如我的那个方案呢。”坚战:“那个绝对不行,一时折磨和遗臭万年我们还是分得清的。”目前般度五子将这次的事情当成一次上天派来的任务来执行,因此也并未有很大的抗议。“那,我们得怎么和木柱王说这事呢?他当时看见自己的女儿被一个贫苦的婆罗门娶走,本来就有些不爽了,这么一来……”阿周那开口道,听到这话,其他人顿时也觉得前路坎坷。甘毗梨耶——木柱王看着女儿身后的五个男人,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是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出现幻觉了。“那个…谁是德罗波蒂的丈夫?”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奎师那说道:“木柱王,那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阿周那,而他们就是失踪的般度五子。”木柱王的目光看向阿周那,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四人,确实,这几个就是昔日为德罗纳复仇,将自己打的大败而归的般度五子。“那……另外四个是什么?”“是赠品。”伽摩微笑着说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木柱王只觉得自己的血压像是洪水一样。他看了看阿周那,确实是毋庸置疑的战士。但我只想要一个啊!木柱王:“唏,可以退货吗?”“这是天神的旨意,为了扞卫正法,五子将成为德罗波蒂的守护者,这是神圣之举。而且,他们也都彼此立下了誓言。”奎师那在一旁解释,听到这话,木柱王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吸气声。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木柱王才勉强让自己接受这事情,不情不愿地招待了一番后,便询问接下来五子有什么打算。“我们计划寻找一有力盟友,帮助我们躲过来自难敌和持国的追杀,回到象城取回我们的一切。”“既然如此,不如来甘味城吧?”白末对着五子说道,坚战点头,甘味城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存在,原本计划是前往多门城或者寻求木柱王的帮助,双方都可以提供兵马,但多门城事端颇多,奎师那繁忙,而木柱王可以提供兵马,但能决定战争的强者却没有。“一定要去吗?”阿周那有些不愿去投奔迦尔纳,而贡蒂则是抓住他的手,眼中流露出身为母亲的坚定。于是乎,般度五子和白末一起踏上了返回甘味城的道路。而在路上,天空中没来由地落下了一簇火焰,只见太阳神苏利耶来到了白末的面前,十分焦急。“不好了,火神告诉我,数十个国家都在举行火祭,所求相同,希望众天神赐予力量,毁灭甘味城。”:()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