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城,夜。迦尔纳与父母吃过晚饭,正一个人替马匹梳理鬃毛时,一道身影踏月而来。月光照在那白银甲上,好似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狮子。“毗湿摩大人,万安。”迦尔纳对着这位象城的守护者行了一礼,而毗湿摩则是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他随意坐在草堆上,搓了搓这些喂马的草料。“你父亲升车是一名很出色的车夫,整个象城没人比他更懂如何将这些宝贝马儿照顾的服服帖帖的。曾经象城的王室中还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最烈的马只会接受两个人触碰它。一个是最勇武的战士,另一个就是升车。”毗湿摩说的十分随意,像一个夜晚乘凉的老人一般,聊着无关紧要的家常。“每一次父亲在照料马匹的时候,眼神都十分认真,我看得出他以这份工作为荣。但我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至少和父亲比,我远远不及。”“因为你天性不在于此,迦尔纳。”毗湿摩突然端坐,这里也已经将他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而迦尔纳则是十分认同毗湿摩的话语,回道:“是啊,我天生就拥有这一层铠甲,我的手握起弓箭来比草叉更稳重。年轻时,我觉得这份天赋让我不该成为车夫,而是成为一名战士。就像盲眼的持国王不该成为国王而是……”“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很清晰的认识到,再让你待在象城,不会有什么好事了。迦尔纳,既然你想成为战士,那就去建功吧。德罗纳发出了命令,让皇子们去征战木柱王,作为他的上师礼。你也前去战斗吧,木柱王的般遮罗国广大辽阔,在这里你可以打下一份属于你的领土。然后,你就带着你的父亲去那里居住吧。”毗湿摩觉得现在真是不能让他在和持国见面了,这孩子怎么老喜欢踹瘸子那条断腿啊。但很快,他就看见了迦尔纳那担忧的目光。“你在担忧什么?孩子?”“我的父母住在这里,我能带上他们吗?”“啊,孩子,你无需担心,象城一直都是太平的,只要我还在象城,就不会有敌人敢犯。”“可刚刚的比武大会上,妖连不是……”毗湿摩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他此刻万分庆幸迦尔纳拥有的是将军的才能而不是宰相的才能,否则加上维杜罗,这两人怕不是能把持国气死。升车是怎么教他的。想到这里,毗湿摩心中却是苦笑,他有什么资格以祖父的身份责怪升车没教好迦尔纳呢?“我会派遣我最精锐的战士搬到这附近来,保护你的父母,你就想办法闯出一片天地吧,然后,我会把你的父母送过去的。但你不可以再回到这里了,孩子,持国王下了命令,若是你再踏足这片土地,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毗湿摩的话语有些无奈,而迦尔纳也是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持国这是要自己立誓,不再踏足这里。“好,毗湿摩大人,我信任您,祖父。我,迦尔纳,日后建立国家后,将不再踏足象城一步。”听到迦尔纳的称呼,毗湿摩微微一愣,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胸口中的这股情绪退了回去。他转身离开了,看着远方的天空中的月光,毗湿摩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自己一如既往的恪守着自己的正法,并未亏待这孩子。月光皎洁,夜幕之下,一切都被月光照耀着,月神苏摩照耀着宁静的象城,也照耀着阴森的罗刹林。白末站在这名女人的面前,伽摩则是在他的身后探出半个身体,那冰冷的黑瞳和伽摩那诱惑且危险的紫色眸子一同注视着这个小小的女人。“罗刹?您在说什么,我是摩揭陀国的居民,怎么会是那食人的……”“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是罗刹是一个普通的摩揭陀国女人,而我也只是一个想要前往摩揭陀国的外来者。既然这样,我就带你回摩揭陀国怎么样?”看着白末那带着几分微妙笑容的表情,女子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但她还是强装着镇定,和白末上了车。期间伽摩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那目光让她感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在女子的指引下,白末很快就驾驶着车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天空中的月光照耀下来,显得他像是一个舞台聚光灯下的演员。而那些深邃的幕布之后的东西,此刻已经蠢蠢欲动了。赤脚落在泥土上,周围满是这声音,好似林中埋伏的野兽。他撇下目光看向脚下的那名女子,此时这个女人不知道是担忧还是什么,并未离开。而周围的黑影中,走出了一个个身披兽皮,手里拿着粗糙却厚重武器的罗刹,那些大棒根本就是一个石头上绑了个木棍,但看上去十分结实。“维迦陀利,这两个家伙是刹帝利吗?如果是刹帝利,我们今晚又开不了新鲜荤了。大王不是说了,婆罗门就送走,如果遇到刹帝利,就带去给他吗?”,!为首摩擦着大刀的罗刹说着,被称之为维迦陀利的女人则是担忧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末,只见他缓缓走下车,对着那些罗刹问道:“大王,你们在说的是妖连吗?”那名罗刹不断打量着白末,似乎是在纠结。“没有武器的铠甲,看上去不像是刹帝利,但驾着这样的豪车带着美姬,也不像是婆罗门啊,而且你未免太冷静了……不管了,老子可是饿坏了。”随后,那人一脚将刀踢上自己的肩膀,一个跨步直接来到了白末的面前,这名罗刹身形超过三米,胳膊有树干粗细,迎面一刀狠狠的劈了上来。“可以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吗?这摩揭陀国到底发生了什么?”烟尘散去,白末不知何时侧身站立,躲过了这一刀,在他的身边问道,而见状,这名罗刹显然是更激动高兴了。“哈哈哈,倒是有些本事,来啊!”砰的一声,这名巨大的罗刹被白末一击回旋踢直接踢中背部,整个人嵌入了地中,这突然的变化让除了伽摩以外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不想看一个吃人肉的家伙的脑子,可以的话,麻烦你回答我的问题,这样对我们彼此都好。”白末的声音落下,而那名倒在地上的罗刹则是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暴起:“回答你的问题?可以呀,只要你让我把牙,送进你那柔软新鲜的肉里。”“那样估计爱尔奎特会气疯掉的,这对你来说可能比死更惨。”面对这家伙的突然暴起,迎接他的只是白末冰冷的拳头,这一回白末一击断头道直接将头骨都打的凹下去,随后一爪直击这罗刹的胸口。天武杀道——断心道。罗刹只感觉一双大手将自己的心脏和周围的血管像拧麻花一样拧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跪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人在型月,目标磁场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