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佳寧將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不由得有些失望。
虽然那个吊坠什么名贵物件,但那也是她熬夜了好久做的,是她的心意。
这个狗男人……难道真的丟掉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还不拿出来?”
她似笑非笑的道。
白沐阳表情复杂。
“这东西也不一定非掏出来不可吧……挺麻烦的,知道我带了不就行了吗……”
感觉他明显是在嘴硬,郁佳寧眼底的失落又多了几分。
“呵,我看你就是早就丟了拿不出来吧!”
白沐阳撇了撇嘴。
“我真带了……赌不赌?我要是带了你喊我爸爸!”
“行啊!”
郁佳寧冷笑一声。
“赌就赌,你要是没带,我打你你不准躲!”
“……真是残暴啊!”
白沐阳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摄影机,表情复杂。
在郁佳寧冷笑的目光注视下,他不情不愿的解开领口扣子。
“喏。”
看著他脖子上熟悉的银链,郁佳寧一愣,连忙凑过来看。
看著链子下方那熟悉的吊坠,郁佳寧原本还失落万分的心情瞬间又开心起来。
他……没丟!
还一直戴著!
算他有良心!
“你带了怎么还扭扭捏捏的不往外掏?”
她强压住眼中笑意,嗔怪的看著白沐阳。
白沐阳表情尷尬。
“这玩意……拿出来影响我的形象!”
一旁的编导和摄影师都有些好奇,纷纷凑过来看。
只见吊坠是一个绿色的小笛子,上面还能明显看到有刻字:
“寧寧的大笨猪……”
编导下意识念了出来,表情逐渐古怪。
白沐阳连忙的用手捂脸,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样子。
他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太丟脸了,才不好意思往外拿。
郁佳寧倒是自我感觉良好,眼中带著明显的笑意。
“笑你大爷!”
白沐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愿赌服输,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