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教堂圣炮与新模块
在皮特里教授为林介手背的印记下达“共生”的诊断结论后,铁三角团队所有行动计划被迫中止,滯留在i。a。r。c。的开罗分部进行一场未知且不安的长期医学观察。
日內瓦总部传来的指令冰冷而又坚决。
在未能找到有效抑制或理解白禿鷲烙印的方法前,林介这位创造了数次奇蹟的团队核心,被正式列为“等级未知的移动污染源”。
他被禁止离开开罗分部,禁止与任何非核心人员进行接触。
他变成了一名被软禁的“病人”。
时间就在焦虑压抑与无尽等待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著。
一周,可以很短,也可以很长。
对於林介而言,这是他来到这个埃及之后最痛苦也最漫长的一周。
他被隔离在病房內,每天除了接受i。a。r。c。后勤部与神秘学部没有作用的检查外,就只剩下独自面对四面冰冷的墙壁,以及右手手背上那个改变著他的“寄生者”。
皮特里教授的诊断正在一一应验。
他的“生物本能”正在被不断地强化。
他的听力变得敏锐,视力变得比之前更好。
但与之相对的,则是他“情感”的缓慢淡漠。
林介发现当他回想起那些曾让他热血沸腾,不惜付出生命代价去守护的信念时,他的內心虽然依旧认可其正確性,但再也无法產生像之前那样强烈的情感共鸣。
他正在逐渐失去作为“林介”这个独立个体,最宝贵的那部分人性。
而对於团队的其他成员而言,这一周同样是煎熬。
伊桑將自己变成了一部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
他以赎罪般的心態,將自己所有时间与精力都投入到对古埃及uma以及寄生类uma的研究中。
他每天只睡不到三小时,依靠大量劣质咖啡与雪茄不断压榨著自己濒临极限的大脑。
伊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为那个正代他受过的朋友去分担些许痛苦。
也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內心不断啃噬他的巨大负罪感。
一周之后。
就在团队所有成员的耐心,即將要被这绝望与无力感的禁足生活消磨殆尽之时。
一份来自数千公里外伦敦地底之城第四装备实验室的加急快递,盖著高等级“优先通行”印章,终於歷经长途跋涉被送抵这座位於开罗城郊的地下堡垒中。
那是一个由厚重防潮油布包裹,並用坚韧皮革带紧紧綑扎的巨大板条箱。
箱子表面用哥德式艺术风格的夸张花体字,潦草写著一行签名—“致我那远在埃及吃沙子的可怜朋友,以及他那根需要被拯救的老伙计”。——a。c。”
当开罗分部的后勤人员用撬棍撬开那口有阿瑟个人风格的板条箱时,一股混合了高级枪油拋光蜡与古老橡木清香的独特味道瀰漫而出,让在场常年与枪械为伴的猎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箱子內部用柔软天鹅绒与防震木屑泡沫填充,布置得像一个安放稀世珍宝的奢华棺槨。
在那片柔软的“棺槨”之中,正静静躺著两件闪烁著金属与温润木质光泽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