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军没有军妓,omega也不是可以随便给你的物件。不愿意配合的话,我就上刑了。”
祝时年收回枪托,低头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少将,您冷静一点。总督说了,不能对他用刑”聂航皱了皱眉,连忙阻止道。
虽然两人私下是相识多年的朋友,但是工作场合的时候,聂航还是习惯称呼祝时年的军衔。
“萧瑾殿下,我们不可能给你找来军妓的,您还是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和纪律,提一点别的要求吧。不违反我们纪律的,我们都愿意配合的。”
“答应了不用刑的是总督可不是我。”祝时年淡淡地说,“总督说不能对他用刑,那不留下痕迹不让总督知道就好了,不留下痕迹的方法我有的是,都是他们帝国人教我的。”
“不是很巧吗,”祝时年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明明初看是温和的,可是细看却越觉阴森,就好像是传说中的玉面修罗一般,“殿下觉得监控侵犯了您的隐私,第一天的时候总督就答应您拆掉了。”
“祝时年,我****,老子是要你随便找个军妓,又不是***要上你!”萧瑾一下子破口大骂,声音尖锐而嚣张。“你凭什么不答应。”
“别说军妓了——”萧瑾提高了音量,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祝时年的脸,像恶心的毒蛇一样从眉眼扫到下颌,落在他白皙细长的颈子上。
“要是还在帝国,就连你这种模样的alpha我也搞就搞了。”
又是沉闷的一声巨响。
刚刚还在阻止祝时年说不能对俘虏用刑的聂航一脚用力踹在他的胸口,把萧瑾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上。
萧瑾侧躺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半边脑袋嗡嗡作响。
他想挣扎,却因为手铐的束缚和身体的剧痛只能像只被翻过身的屎壳郎一样般徒劳地扭动。
他缓了一阵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缓缓从嘴里吐出了什么沾血的东西。
一颗带血的门牙。
应该是在祝时年用枪托砸他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的。
我*。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过我,他怎么敢,他们两个怎么敢。
如果还是从前在帝国,他一定要报复得这两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被军靴踩在脚底下。
祝时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无旧日的尊敬谦恭。
两个从前军部的小军官,他们怎么敢的,他们怎么敢的。
他可是皇族,是皇储,是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贱民,狗东西,他们怎么敢的,自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贱民”萧瑾艰难地转动脖子,想要再用刚刚那样下流的眼神继续盯着祝时年,“该死的贱民,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是么。”
踩着他胸膛的军靴移了开来,祝时年在他身旁缓缓蹲下。
“皇储殿下,打算怎么让我不得好死呢。”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萧瑾汗湿的发间,然后猛地收紧,将那颗中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萧瑾被迫仰起脸,对上一双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眼睛。
“先不说你现在应该怎么站起来”祝时年看着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得几乎会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凑近了些,漂亮的五官在萧瑾面前放大,看得格外真切。
“可是从前在帝国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萧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得几乎认不出来的模样。
满腔的愤怒被透着阴冷的恐惧所取代,他开始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了。
祝时年松了手,任由萧瑾的脑袋跌落回地面,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聂航递给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让他把手上的脏污清理干净。
祝时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和灰尘,和聂航礼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