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得寸进尺。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恢复成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
他看向不远处站着的两个人。
邵以桉靠在墙上,嘴角破皮的血迹已经凝固,眼睛却还死死盯着那扇门,像是要用视线把门板烧穿一个洞。
他刚才在许聿泽面前装乖卖惨,现在许聿泽一走,那层伪装就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汹涌的暗流。
江叙站在另一边,眼眶还红着,脸上挂着没干的泪痕。
他被许聿泽那句“滚”吼懵了,到现在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只能愣愣地看着那扇门,嘴唇抿得死紧。
傅延川从他们中间走过,按下电梯按钮。
“两位请回吧。”
傅延川整理了一下外套。
“毕竟你们在这里,也只会让泽宝更不高兴。”
而让泽宝不高兴的成分……都不应存在。
傅延川敛下阴狠的眸子。
电梯门缓缓合上。
走廊里只剩下邵以桉和江叙。
沉默蔓延了几秒。
然后邵以桉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自嘲的凉薄。
“他说的对。”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在这儿,只会让他更不高兴。”
江叙猛地转过头瞪他,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你闭嘴!都怪你!要不是你突然发疯说什么爱不爱的,哥怎么会生气?!”
“是,我发疯!就你们他妈的没疯!一群连爱都不敢提的窝囊废,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我疯?”
邵以桉用手指抵着江叙的肩膀,将江叙一下一下怼到墙壁。
“我没空陪你们这群懦夫玩过家家,所以你,趁早给我滚蛋吧!”
邀约
妆发助理小张拿着手机靠在房间里面,看着刚拍下的几人对峙的画面,兴奋得发抖。
“卧槽卧槽卧槽!”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傅延川。
那个傅氏集团的傅延川,财经新闻里的常客,传说中不近男色女色的冷面总裁。
居然站在许聿泽门口,伏低做小地让对方出来踢他几脚解气?
那个在节目里永远一副玩世不恭,好像对谁都不冷不热的邵以桉,竟然这么疯?
而江叙,红着眼眶揍人,揍完又哭,哭完又委委屈屈地把汤包放在门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傅延川,邵以桉,江叙这三个人,哪个不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