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聿泽猛地推开傅延川。
“不会说话少说!”
傅延川被推得一个踉跄还闷闷地笑出声。
“不知道你喜欢哪家的口味,就把附近口碑不错的都买了一份。”
傅延川将食盒放在小茶几上。
许聿泽没管傅延川,跟游魂似的回到床上,被子盖住了半张脸。
语气也极尽懒散。
“傅总这么早来是有什么事吗?”
许聿泽闭上眼睛,享受着被窝的暖意。
“十点才上班,就算你是投资方,也不能八点就来扰人清梦吧……”
许聿泽实在困得没办法,说个话都是嘟嘟囔囔。
傅延川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刺,反而走近两步。
距离一下子拉近,许聿泽能闻到他身上带着室外寒意的冷香,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
“泽宝……”
许聿泽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傅延川。
男人正乖顺地跪在他床前,没有许聿泽的亲口允许,男人是万万不敢再做出僭越之举。
傅延川几乎要把额头低到许聿泽放到脸庞的手心处。
语气带着些隐秘的委屈和撒娇。
“好想你。”
以至于才马不停蹄地从欧洲分公司赶回来,想了个蹩脚的理由,来看你。
傅延川指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极其自然地伸向许聿泽的脸侧。
将那一缕不听话快戳到眼睛的头发拂平。
许聿泽下意识地偏头躲开,眉头蹙起,脸颊有些羞恼的薄红。
“傅延川,你……”
你好gay啊!
许聿泽咬了下嘴唇,还是没能说出口。
“嗯?”
声音低沉地几乎能感受到那人胸腔产生的共鸣,轻颤。
冷白色的脸上,一点瑕疵都会特别明显。
更别说像傅延川这样,将近乎一周的工作压到三天完成,然后又连轴转到达许聿泽的酒店的行程安排。
眼下淡淡的青黑色的色素沉淀,鼻梁上眼睛托压出的快要消失的痕迹,此刻在许聿泽眼中都非常明显。
给这张极致冷淡的脸增添了几分欲色。
许聿泽咽了口唾液,嘲讽了一把自己畸形的审美,故作轻松地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