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吕家的族陵確实不是他刨的。
那是他徒弟刨的。
“误会?”
吕孟玄闻言,怒极反笑。
“死到临头,竟还敢狡辩?也罢!”
他大袖一挥。
“带上来。”
话音落下。
吕孟玄身后,一名杀气腾腾的吕家先天境长老应声而出。
他手中像拎个小鸡崽子一样拎著一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人影。
这长老冷哼一声。
粗暴的攥住了他手中之人的头髮。
强迫著他抬起了头来看著公孙班。
看清楚这张面容。
公孙班强装出来的镇定彻底僵住了。
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这人,他可太熟了。
这是他魂宗的一位长老。
平日里在宗门负责採办事宜。
提人的那吕家长老面露讥讽之色。
“丰山老魔,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谁?”
“他可是將你和你那好徒弟干的好事吐露的一乾二净!”
“现在你还狡辩吗?”
那被提著的魂宗长老浑身抽搐,整个人被折磨的已经不成人形。
他眼中儘是绝望和恐惧。
声音细若游丝。
“宗。。。宗主,我。。。。我。。。我实在是扛不住。。。”
话还没说完。
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公孙班看著他,嘆息一声,眼中没有太多责怪。
看他这个悽惨模样。
显然不知受了吕家多少严刑拷打。
天穹上。
吕孟玄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