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嘲。
皇帝闻言,神情亦有些唏嘘。
这位秦王老祖。
其天赋之强,乃是姜氏皇族几千年来能排进前三之人。
然而,即便如此,却还是连那半步都踏不出去。
“重楼,和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吧。”
秦王老祖道。
皇帝闻言,遂將现如今天下局势与秦王老祖一一道明。
秦王老祖静静听著。
神情虽然依旧平静,但他周身那股寒气,却是愈发的冷。
“呵呵。。。雪衣魔教。。。净世邪教。。。扬州李氏。。。还有四海盟那帮子前朝余孽,这魑魅魍魎,可真是够多的。”
“是后辈无能,將大周江山败坏成了这般模样。”
姜重楼嘆息道。
秦王老祖摆了摆手,他负过手,看著某个方向,似乎能隔著这重重阻隔,看清那里的一切。
他那双浑浊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之色。
“此事与你无关,自家人知自家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好了,其他话就不必多说了,那什么劳什子魔主,便交给老夫,是时候,以一尊神府圆满的血,来警告一下世人了。”
“有劳秦王老祖了,是后辈无能。”
皇帝神情郑重的向著秦王老祖拱手一拜。
他知道,在秦王老祖出世的那个年代,他的天资,引起了前朝余孽的忌惮,派了一位神府后期前来袭杀才刚刚突破神府初期的秦王老祖。
秦王老祖拼尽一切,损耗诸多寿元,才拖到了皇族强者的到来。
虽然保住了一条性命,但寿命却也大损。
两千年前,无奈之下,才不得已自封入寒冰玄棺保命。
这次出手,无论胜负。
秦王老祖可能都回不来了。
秦王老祖倒是看的开,他哈哈笑道:“苟活这么久,也活够了,死之前,能为我姜家再尽一份力,即便是死,也无憾了。”
“且慢!”
就在秦王老祖身形欲动,离开地宫的那一剎那。
居中的那具寒冰玄棺,忽然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古老,縹緲,仿佛是从一个被遗忘的时代而来,却让整个地宫,乃至整座皇陵的龙脉都为之一滯。
秦王老祖身形一顿,周身那即將爆发的气势迅速收敛,他神色恭敬地转向中间的寒冰玄棺,躬身道:“二祖。”
姜重楼亦神色一凛,垂首肃立。
那縹緲的声音缓缓响起:“狮子搏兔,亦尽全力,更何况,此番你要面对的,是一尊即將突破神府大圆满之境的魔头。”
秦王老祖眉头微皱,似有不服,但终究没敢做声。
“你虽距半步仅差一线,但毕竟未踏过去,那魔主能引动滔天魔象,绝非易与之辈,莫要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