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开始走动,远处传来谁家开院门吱呀一声,狗二担心吴晓燕在闹下去把人都招过来就真的跑不了了。
他压了又压,把火吞回肚子里,伸手把吴晓燕搂住。
“行了行了,別哭了。”
狗二声音放低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急的,你想想沐建国要是真知道了,咱俩都得完,我打你是我不对,行了吧。”
吴晓燕哭著把鼻涕和眼泪全蹭在狗二刚穿上的衣服上。
“那你还爱不爱我?你说你还爱不爱我?”
“爱、爱,跟以前一样爱。”
吴晓燕哭声渐小,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往后退了半步坐回床沿上。
她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和没卸乾净的粉底,巴掌印还肿著。
“那既然你俩昨天都睡了我,以后你俩都得照顾我。”
狗二和刘德贵一脸懵逼,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吴晓燕掰著手指说,反正她在村子里已经待不下去了,沐建国肯定要打死她。
既然这样,他们得带著她和张子豪一起跑,跑得越远越好,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以后就是狗二和刘德贵挣钱养她和张子豪,她帮两人洗衣裳做饭。反正这村子里没法待了,换了新地方,谁也不认识谁。
刘德贵咽了口唾沫,“你是说咱仨以后一块过?”
“对啊,你想不认帐?”
刘德贵又咽了口唾沫,狗二的脸黑成锅底,但吴晓燕现在不能哭不能闹,闹起来把人都招来更麻烦。
他只能先哄著她先答应下来,等跑到安全地方再说,接著牙一咬,说行。
吴晓燕抬起头,直直盯著他,她让俩人得发誓,发誓以后只对她一个人好,不许再找別人。
狗二说行,发誓,刘德贵见狗二点头也跟著举起三根手指,说发誓发誓。
吴晓燕看著两个人发完誓,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把头髮拢了拢站起身来,说那赶紧收拾东西,去她家把子豪接出来,钱在柜子里,足足六十万。
刘德贵听到还有六十万,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狗二精神一振,说拿了钱从后山翻过去,翻过山就是隔壁县,到时候在坐火车,谁也找不著他们。
三个人胡乱把衣服套好,把屋里值点钱的几样东西裹成一包,刚推开门,就看见巷子口站著一个人。
沐建国。
他手里攥著剁骨头的厚背菜刀,站在巷口,眼睛血红。
沐建国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家堂屋的地上,脸上全是土。
昨夜的画面一个接一个闪回来,他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厨房,从案板上拿起了那把菜刀。
一路往狗二家走,路上碰见几个村民,全都往后退。
有人劝他別做傻事,不过此时的沐建国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他们,一个一个杀了。
狗二和刘德贵看见沐建国手里的菜刀,魂都飞了,他觉得沐建国绝对是抱著弄死他俩的决心。
“老沐!你別衝动!”
狗二举起两只手,往后退了一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被下了药的!我们不是故意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