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搞偷袭吗!老子让你搞!”
“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动作乾净利落,一看就是练过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有人来到他身边,蹲下来。
“烬哥!烬哥!”
那个声音在喊他,急切、慌张,还带著害怕。
“你可一定要坚持住啊!可千万別出什么事啊!一定不要死啊!”
顾烬努力想看清那个人的脸,但视线太模糊了,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轮廓。那个人穿著一身黑衣服,身形很结实。
“要不然我可怎么给疏晚姐交代啊!”
顾烬想开口,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嘴唇动了动,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那个人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连忙说:“烬哥,是我!我是……”
名字没听清。
意识越来越模糊。
然后,一切归於黑暗。
……………
第二天早上。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白色的墙壁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线。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顾烬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首先感到的就是脑袋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
他疼得齜牙咧嘴,下意识想抬手去摸,却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住。
“別动,儿子。”
熟悉的声音。
顾烬眨了眨眼,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坐在床边的是刘素芬,此刻面容憔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未乾的泪痕。她握著顾烬的手,看见他醒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儿子,你醒了?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松天也从旁边凑过来,眼下一片青黑,明显一夜没睡。他仔细打量著顾烬,声音有点哑:“怎么样?好点没?”
顾烬看著他们俩这副模样,心里一暖。
“好多了。”
他扯出一个笑,“妈,你別哭了,我没事。”
“没事?脑袋被人开瓢了叫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