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墨很累,抱着大福不想说话直直的往下倒,他进徐府的时候把大福取出来,晕倒的时候大福一直在自己身边,在地上躺了一会,烦躁的坐起身骂了句艹,气的朝空中抓了两下,呼吸不稳,
傅昭珩坐在旁边调息,听见动静睁眼就看涂墨气鼓鼓的,问了句“怎么了?”
涂墨烦躁的挠了挠头道“我吃了那个神魂现在脑子里都是徐寰的记忆,恶心死了,”
“恶心?怎么说?”傅昭珩问,
“……就是徐寰的记忆……都是那种东西……恶心”涂墨耳朵通红,不意思的说
“哪种东西?”傅昭珩好奇问?他还真想知道什么东西能这么恶心,
“就…就…哎呀,就是男人和男人那种事……”涂墨越说声音越小,一边恶心,一边害羞,恶心的是徐寰记忆里那些限制级场面,害羞的是把这种东西说出来,
傅昭珩看他脸上不忿的表情加上通红的耳朵,一下就知道说的是什么,这…没法点评…
涂墨又气的挠了空气两下,气鼓鼓的问”有没有办法把这记忆去除?我不会一直都记得那些恶心的场面吧?那我怎么办?我不要这些记忆,还能把徐寰的神魂吐出来吗?”
傅昭珩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笑了,温和磁性的嗓音,如清风明月一样舒朗,其他人闻言,也都被逗笑了,实在是涂墨这么认真生气的样子太搞笑了,不过他们都是天之骄子,就算对涂墨有一点好感,也就一点好感,并不想搭理涂墨,
傅昭珩清了清了一下嗓子说道“你的神魂吃了徐寰神魂,拥有徐寰的记忆,很正常,只需炼化即可,记忆会自己消散,于你而言,可能要费一些功夫,不会一直存在的”
涂墨闻言心里好受一些,问“怎么炼化神魂?”
傅昭珩笑到“回到万道宗后,入藏书阁就可以找到炼化神魂的方法,不急,”
涂墨一下就放松了,有功法可炼就行,“…啧……这徐寰可真够作孽的,真应了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作?他作什么了?”傅昭珩问道,
“徐寰的记忆里,前六七年,一家和美很幸福,后十年东躲西藏,他祖父死后,他因为长的漂亮可爱,被带到邪道城池,被磋磨了两三年,走上了邪道的路,学会了采补的法子,流转在各种人身边,开始变得堕落,为了快速增长的修为,采补,杀人,献祭,什么事都干了,居然还虐杀孕妇,婴儿,混蛋,后来他就喜欢掌握生杀大权的快感,没少祸害人,明明是邪修,却觊觎魔器修魔,结果就是根本控制不了魔器,自己把自己镇压了,啧……不过,他对孕妇婴孩动手,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涂墨是现代人,现代思想,孕妇,婴儿代表人口希望,文明传承,古往今来,战火纷飞,但是新的生命,代表着新的未来,徐寰做人做事真的太恶心了,
傅昭珩闻言,并不觉得奇怪,邪修大多如此,比这更甚的事常有发生,所以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傅昭珩作为正道修士,遇见邪修也是要替天行道的,闻言也没多做点评,只说“休息休息一下吧,我们还要去魔器,调息后就要出发,徐寰神魂消灭,没有人控制邪兽邪尸,多半小队已经进城,恐怕还有一场混战,”
“知道了,”昏迷了这么久,涂墨很饿了,拿出东西吃,吃着吃着问了句他昏迷多久?得知自己才昏迷五天,在幻境里他过了两个多月,涂墨情绪低落下来,要是现实也可以五天过两个月多好,这样他就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了,说不定能在四十年内回家…放下吃食,继续抱着大福躺下来休息
两个时辰后,大家起身准备出发,涂墨刚起身就有一个男人蹲在眼前,涂墨…?
傅昭珩对涂墨说是傀儡而已,说罢给傀儡解开指令收了起来,涂墨新奇,傀儡跟真人一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想要……
然后大家一起出发,一出门就看见不远处一只小队和邪兽战斗,还是傅昭珩他们认识的人,是破邪小队,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小队,为首的是一藏蓝色锦袍的公子,他们对视了一眼就互相错开了,然而这些和涂墨没什么关系,涂墨有了徐寰的记忆,顺着记忆来到一个院子,院子里残破不堪野草半人高,房子里零零散散的牌子,是徐氏祠堂
祠堂上方主梁上镶嵌一颗紫色珠子,是幽冥珠,涂墨升起地面取珠子,珠子散发黑气攻击涂墨,而涂墨再次把身体借给大地之灵,取魔器,离的远的小队成员,默默看着涂墨身上泛出一阵棕色灵光,包裹涂墨身体包裹幽冥珠,取了出来,随及地动山摇,
他们都是见过地气骤散发散的时候的冲击力的,这明显比之前更厉害,众人脸色大变,涂墨又透支晕倒了,海明川和傅昭珩闪现涂墨身边,傅昭珩用法器收魔器,海明川抱着涂墨抓着不停散发绿光的大福御剑飞行快速离开,还不忘对大福说,别用迷魂了,没用,把大福塞进他的灵兽袋里,和小队成员一起快速往外撤离,和他们有相同动作的人全部升空离开,天空中飞的到处都是修士,
地动面积越来越大,只能不停往城外撤离,傅昭珩在后面双手结印把城门的阵法解开,所有修士一窝蜂离开安垣城,安垣城以城墙为界点,城墙以外轻微的颤抖,城墙以内目光所及之处,都发生大面积的地动,原本的房屋架子也彻底坍塌,土石断裂,就像菜地重新翻土一般,地面很快就不剩什么了
积攒四千年的地气再一次如同金光巨柱直冲云霄,
地气散尽,笼罩在三城天空之上的灰雾彻底散尽,太阳的光芒笼罩大地,湛蓝的天空,点点云雾缭绕,地面如同按了加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