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诗国的脸。
沈廷璋这几日愁得头都大了。
一旁幕僚正拿着一张稿子,犹豫道:【大人,这首如何?】
沈廷璋接过一看。
稻花香里人勤劳,春耕秋收乐陶陶。
若问农家何处苦,汗水流完又一朝。
沈廷璋:【……】
他闭了闭眼。
【拿下去。】
幕僚也觉得有些尴尬,默默收了回来。
另一人道:【大人,不如从朝廷悯农恩典入手?既能应题,又能颂圣。】
沈廷璋揉了揉眉心。
【若是颂圣过重,反倒失了真意。邻国使臣这题看似寻常,实则刁钻。若只写盛世农桑,他们必然说我诗国高居庙堂,不知民间疾苦。】
几位幕僚都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从声音。
【老爷,大小姐来了。】
沈廷璋一怔,随即道:【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
沈昭微缓步入内,衣裙淡紫,气质清冷,向父亲行了一礼。
【父亲。】
沈廷璋见是她,神色稍缓。
【微儿,怎么这时候来了?】
沈昭微抬眸,看了一眼满桌诗稿,便知道父亲仍为三日后的比试烦忧。
她将手中诗稿取出。
【父亲,我这里有一首诗,想请您看看。】
沈廷璋微微一顿。
他知道女儿诗才不差。
沈昭微自幼读书,悟性极高,在京中闺秀里也颇有才名。
只是这次的事太重要,关乎御前与邻国使臣,沈廷璋再疼女儿,也没敢抱太大期望。
但他仍然接了过来。
【好,为父看看。】
他低头一看。
第一句入眼。
锄禾日当午。
沈廷璋眉心微微一动。
第二句。
汗滴禾下土。
他神色变了。
第三句。
谁知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