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功课,努力靠近,争取假戏成真。
一直也以为是迟早的事。
但是此刻心里,却是泛起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总觉得哪里不对。
现在想想,谢裴深看他的眼神似乎一直都很奇怪。
“亲妹妹肯定不是,谢裴深是谢家独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最多可能是个表妹,或者远房亲戚中的一个什么妹妹。”老齐说着不免问,“怎么了?突然调查人户口似的,该不会是准备跟人谈婚论嫁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单闻父母怕是要一时开心的几天睡不着觉了。
周边同事谁人不知道单闻家里的逼婚节奏。
两个教授级别的老一辈夹击,没有硝烟的战争。
温言软语,教条成行而列,那说教感能直线将人逼疯。
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单闻出国散心那么久。
单闻笑笑,暂时抛却那点不明错觉,随口道:“在争取了。”
他是很排斥父母的过分催促,但是真遇到了自己心仪的,催促也不枉是一种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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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下车时候,许雾小腹又不免涌上一阵隐痛感。
她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想回去靠在床上,最好再抱个暖水袋捂在肚子上。
怀疑这次这么严重,应该不单单是那两口冰沙,她几乎是在口中暖热了才咽下的,多半是还有前些天淋了那点雨的缘故。
谢裴深丢给她外套,她硬是没披上身那次。
“我等下陪你上去,你收拾点衣服,我帮你带回老宅。”
谢裴深从车窗外收回视线,转脸看她。
四目相对,一片寂静,许雾紧接着听他补充道:“是我妈的意思,我跟她说了你没换洗衣物所以提前走了,她埋怨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做事不周。”
开车的关陆文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兄妹两人,到了地方,将车停在路边。
转头随着谢裴深话音道:“那你帮许妹妹上去拿吧,我刚好有时间能抽根烟。”说完松开安全带,拿了烟盒和打火机推开车门下去抽烟去了。
关陆文是个烟鬼。
又是聚会,又是给阎王爷当司机,还都有女孩子在,他早憋的不行了。
谢裴深推开车门下车,在外边等她。
许雾指尖蹭在座位的一点皮质上。
谢裴深看着她依旧发白的唇瓣,手支过车门倾身看着她说:“你确定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我有分寸的,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她一般也就前两天,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说话间许雾下车。
谢裴深是表扬又不像是表扬的道了句:“是,差点忘了,我的妹妹,做什么都很有分寸。”
“。。。。。。”
衣料相擦,谢裴深伸手从后帮她关上车门。
接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栋,坐上电梯。
“几楼?”
“五楼。”
谢裴深明知故问,得到回应,伸手摁下第五层的按键。
电梯上行,红色箭头指着变化的数字。
“连个保安的影都没见到,这里安保怎么样?”谢裴深看一眼身侧的许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