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时,还没有受到伤害,很有可能是这段时间正在将他带往偏远的地方,没有来得及下手。
裴之玉的脸色越来越差,苍白得不剩一丝血色,指尖止不住地颤抖。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
三年前,裴生明将他迷醉送上了纪家人的床。那是一个郊区的别墅,没有人听得到他的求助,他药效未过,全身无力,在混乱中打碎了瓶子,然后靠着意志力退到了阳台。
谁能想得到,裴之玉那么脸皮薄的一个人,当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不剩多少了。
他恨自己因为药效而产生的身体反应,粗重的呼吸声,虚软的身体,以及不断被恶心目光打量的潮红的脸。
好在,裴之玉的头脑尚有几分清醒,提前将掉落的酒瓶子碎片攥在手中。
对面的人也是看到了裴之玉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乐昏了头,没有发现这些小动作,直到那只手着急地抚上裴之玉的脸,他措不及防地玻璃碎片划伤了脸,这才尖叫起来。
……
最后,裴之玉废了他的下体。
那人就这样倒在了别墅里,然后面色狰狞地看着裴之玉从他身上找出手机,拨打给了自己的心腹。
那一晚,是助理送走了裴之玉。
纪家权势遮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是绝对不会放过裴之玉的,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悄无声息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而江家一直不怎么插手这些事,裴之玉没有时间、也不能联系江寻……
思绪飘回,裴之玉艰难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糟糕。门外已经开始传来的脚步声,每一声响都刺激着裴之玉的神经。
更糟糕的是,屋子里,没有任何尖锐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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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失踪
江寻知道裴之玉失踪之后,脸色阴得可以滴出水来。
绑架裴之玉的虫并没有刻意隐瞒他们的行踪,只要随便一查,就可以查得到,甚至可以知道他们现在正在何处。这只能说明,那些虫是故意想引江寻到场。
这是一场无声的警告。
是对江寻的警告。
江寻攥紧手心,巨大的力让他的手心渗出了血,白净的手就这样多流了一道鲜红,然后化作珠子掉落在地,晕开了一朵花。
他怎么敢?!他们又是怎么敢?!
费伦斯看着江寻的手,心中有些担心这位殿下。
外界都说七皇子西里尔暴戾阴狠,但实际上他很少主动去为难谁,大多时候只要不触犯到他的底线,都不会遭到惩罚。
费伦斯知道江寻对裴之玉格外宠爱,但是他以为这仅仅是一时的新鲜感,毕竟雄虫都是这样子的,巴利克家的雌虫长得貌美无比,喜欢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费伦斯没有想到,裴之玉被绑架会让江寻那么生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江寻这样,全身围绕着怒气和杀气。
是因为那只雌虫是特别的吗?
费伦斯犹豫开口:“殿下,宫里那位并没有接上通讯。”
虫帝不想见江寻,也不想和江寻进行通讯,他懒懒的倚坐在王座上,神情优雅迷人。细看,这张美丽的面孔虽和江寻有几分相像,但是因为常年处在高位,比江寻多了一份深不可测的神秘感和不怒而威。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手指敲打着王座的把手,敲打声在偌大的宫殿里格外清晰:“这个点,事情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吧?”
一旁的侍从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都不敢轻易吱声。只有作为心腹的奥利弗知道这位陛下问的是什么,上前回应:“这个点,的确该完成了。”
虫帝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起身就要走:“那就好,除了西里尔外,让其他虫把嘴巴闭紧点,别毁了王室的名声。”
奥利弗在身后回应:“是。”
虫帝好笑地想,自己的雄子怜惜巴利克家的雌虫,所以没有进行标记,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就是不知道那些虫会不会怜惜他了。
西里尔看到自己喜爱的雌虫和别的雄虫挡在同一张床上,是否还能喜欢得下去?
不过,这也怪不了谁不是吗?雌虫是强大的代表,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怪得了谁呢?
另一边,江寻因为虫帝没有接上通讯,心情更是差了几分,说话都不自觉地带上了暴躁:“该死!还有多久才到那里?!”